新婚夜，太子丟下一個替身在洞房，**去找我庶妹。那替身跟太子生了七八分像的臉，跪在我面前，連頭都不敢抬。我蹲下身，捏住他下巴，湊近他的臉。"替人受了十年的苦，擋了十年的刀，衛朔，你甘心一輩子做影子？"他說不敢想。我笑了笑。"那從今夜起，你來當這個太子。我幫你。"他還想拒絕。門外傳來太子和庶妹的笑聲。我回頭看他。"聽見了嗎？這就是你拼命守著的主子，拿你的命當笑話。"那晚，我把替身推倒在喜床上。也是那晚，太子帶著庶妹回來，想看我一個人守活寡的笑話。他不知道，紅帳后面，除了我，還有一把刀。

大婚夜，太子齊恒沒進洞房。
他的貼身太監福全領著一個穿喜袍的男人進來，朝我行了個禮，賠著笑。
"太子妃，殿下臨時有要事，今晚由衛侍衛代為……"
"代什么？"
我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喜袍是新的，身量和齊恒差不多。頭冠壓得很低，半張臉藏在陰影里。
但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比齊恒的眼睛深，也比他的干凈。
"代您行洞房之禮。"福全把話說完，腿就軟了，"噗通"一聲跪下來。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太子妃……"
"行了。"
我沒看福全，一直盯著那個男人。
"出去吧。"
福全連滾帶爬地退出去，門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燭火跳了跳。
那男人站在門邊，兩只手垂在身側，握得發白。他沒動，也沒說話。
"過來。"
他不動。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嫁衣裙擺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近了才看清，這張臉確實像。
眉骨的走勢，鼻梁的弧度，甚至下頜的線條都像。但多了一道從耳后延伸到脖頸的舊傷疤，是齊恒不會有的東西。
"你叫衛朔。"
他終于開口，嗓音很低。
"太子妃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
我伸手，扯住他腰間的系帶。
"該洞房了。"
衛朔后退半步，膝蓋彎下去，直接跪了。
"屬下是替身，萬萬不可。"
我低頭看他。
燭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明滅不定。
我笑了一聲，把手里的系帶繞了一圈，拉緊。
"替了十年了，洞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