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者，“是誰讓你們來的？”灰衣人不答，只朝后方做了一個手勢。后方又有一人走出，手里握著一枚黑色小環，環上纏著細密的鎖鏈符文。
黑色小環一拋，小環貼地旋轉，竟把空間的回聲攪亂。杜宇軒腳下一晃，腦海里那第二個人的聲音迅速占滿。他看見不屬于自己的畫面：他在某處跪地，面前擺著封印陣；盧晴清的名字在陣里被反復念錯。
他咬住舌尖，疼痛把畫面拉回現實。可下一秒，他的視線卻又開始漂移，像要被奪走掌控權。盧晴清察覺到異樣，立即抓住他的衣袖，“宇軒！別讓他們影響你。”
可她的話像觸發了什么。杜宇軒的瞳孔驟然收緊，胸口發出一聲悶響。那不是骨裂聲，而是像某個鎖扣被按下，迫使人格切換的“回聲門”開啟。
他猛地轉向追兵，眼神變了。那是一種更冷的鎮定，像刀刃在水里不眨眼。杜宇軒開口時，語調與方才完全不同，字句更短更硬，“你們不是要卷。你們是要我的命。”
盧晴清怔住。她從未見過他這種說話方式。可追兵卻像被提前知道似的，彼此對視后立刻散開，形成包圍陣。為首者揚手，符紋飛起，符紋像箭雨落下。
杜宇軒沒有退。他抬手，回響卷封皮裂開的縫隙突然擴大，一道無聲的波將箭雨反彈回去。箭雨沒有爆炸，反而在半空停頓了一息，像時間被拉長，然后全部墜地成灰。
追兵驚懼，下一輪卻更猛烈。盧晴清趁亂扶住杜宇軒的肩，“你清醒嗎？你現在是誰？”她的聲音帶著顫，卻努力保持鎮定。杜宇軒卻沒有回答。
他只盯著盧晴清，仿佛在確認某個坐標。他的嘴角輕輕動了動，像要說什么，卻在下一次呼吸里被另一股意志吞沒。空氣里忽然涌出細密耳鳴，像有人在他耳邊貼著耳膜說話。
然后，切換結束了。
杜宇軒忽然松開手，站在原地，表情茫然。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握著回響卷的手，又抬頭看盧晴清，“剛剛……發生了什么？”他語氣像是剛醒來的人，不像是在戰斗的人。
盧晴清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壓著怒氣和恐懼，“你切換了。每次切換，你都會忘。”她說得很快，像怕慢一點就會哭出來。
“忘？”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