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第一次覺得這座他奮斗了十年的城市如此陌生。
他和蘇晚結婚三年，是商業聯姻。蘇家需要傅氏的資金救命，傅家需要蘇家在政界的人脈。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他本以為能像父母那樣相敬如賓過一輩子，可蘇晚不。
她太鮮活，太熱烈，像一團火，非要燒進他冰冷的世界。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她一點點融化他心里的冰，讓他開始相信，也許這場婚姻不止是交易。
可現在林薇薇回來了。那個他愛了七年，等了三年的女人，回來了。
而他竟然在猶豫，是選懷著他孩子的妻子，還是選失而復得的初戀。
傅謹言，你******。他在心里罵自己。
晚上七點，傅謹言推開家門。玄關的燈亮著，空氣里有雞湯的香氣。蘇晚系著圍裙從廚房跑出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歡喜。
“你回來啦！湯馬上好，你先洗手換衣服，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鱸魚……”
她嘰嘰喳喳說著，像只快樂的小鳥。傅謹言看著她，看著她眼里的光，看著她因為懷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里那點猶豫突然變得清晰。
他不能辜負她。不能。
“晚晚。”他打斷她的話，聲音艱澀，“我有事跟你說。”
蘇晚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揚起：“什么事這么嚴肅？先吃飯吧，菜要涼了。”
“林薇薇回來了。”傅謹言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今天下午到的，我讓她住西郊的別墅。”
蘇晚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她站著沒動，圍裙上還沾著油漬，手里拿著鍋鏟，像個突然被定格的木偶。
“哦。”許久，她輕輕應了一聲，“然后呢？”
“我想……”傅謹言深吸一口氣，“我想跟她重新開始。晚晚，對不起，孩子……我們不要了，好嗎？”
廚房里的湯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香氣彌漫整個客廳。蘇晚沒說話，只是看著傅謹言，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再到死寂。
“你再說一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孩子打掉，我們離婚。”傅謹言別開眼，不敢看她，“我會給你足夠的補償，傅氏5%的股份，還有……”
“傅謹言。”蘇晚打斷他，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