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衣柜里有什么？”
許歲歲愣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我、我聽前臺說的。”
我懶得追問。點開下一段視頻，是行政部辦公室內的畫面。那個“我”走到趙姐的電腦前，坐下去，開始操作。五分鐘后站起來，走出門，對著攝像頭抬了一下臉——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沒有任何異樣。
“他**什么？”
“項目第三版的全部數據，還有趙姐電腦里的公司月報。”許歲歲聲音發緊，“趙姐早上來了直接崩潰了，項目要重新立項，月報也要重做。”
我閉上眼睛。
三段遺忘的記憶像閃回一樣沖進腦海——或者說，不是我的記憶。是那段不屬于我的畫面：昏暗的宮殿，火光，地面上的血，一個人跪在法陣中間，額頭抵著地面，嘴里念著咒語，四周圍著數不清的銅鏡。那些鏡子里倒映出無數個跪著的人影，但只有一個影子在鏡子里動了——它站起來，走到殿中央，伸出漆黑的手，掐住了跪著那個人的脖子。
“沈哥？沈哥！”
我睜開眼，許歲歲在晃我的肩膀。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你臉色好差。”她小聲說，“要不你先回家休息？”
“不用，我...”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是公司安保部的電話。
“沈先生，麻煩你來一趟監控室。關于昨晚的幾段錄像，還有一些其他問題。”
我趕到監控室，里面坐著三個人。安保主管老張，人事總監劉姐，還有兩位穿著制服的人——一男一女。女的那個從警徽上能看出來是**，五官冷峻，眼神很銳利。男的那個看起來也是便衣。
“沈云深？”女**站起來，遞給我一張名片，“我叫林青釉，是青網區**大隊的。這位是我同事。”
“什么事？”
“昨晚你離開公司后，我們收到了一份報案記錄。”林青釉語氣平靜，“行政部趙中芳女士在凌晨兩點零三分報警，稱她的個人賬戶在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被人遠程轉賬了兩筆總計三萬七千元的款項，轉賬記錄顯示是從她座位上的電腦發送的。而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唯一進過她辦公室的，是你。”
我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的指紋鎖記錄顯示，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