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鴨油酥、桃酥、醬鴨擺滿一大托盤。
她配字：“男朋友社團慶功，我也算半個功臣啦。”
室友姜蔓立刻回：“你不是沒錢了嗎？”
周晴發語音。
“許浩說不能太寒酸。我再窮，也不能讓自己男朋友被人看低。”
姜蔓在我對面翻白眼。
“她昨天還吃你的三十塊飯錢。”
我沒回群。
五分鐘后，周晴電話打來。
我接起。
“沈喬，你把卡口令告訴我。”
她連鋪墊都省了。
我問：“什么口令？”
她語氣急了點。
“就你那張點心卡。掌柜說現在消費要口令。你是不是昨晚設了？”
“是。”
“那你告訴我啊。”她壓著火，“我東西都夾好了，后面還有人排隊。”
“我沒讓你買。”
電話那頭靜了。
很快，許浩的聲音擠進來。
“沈喬是吧？大家同學一場，周晴替你跑那么多次腿，你請她吃點東西怎么了？”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晾衣繩上的校服。
“我每次都請了。今天這些不是我點的。”
周晴搶過手機。
“喬喬，你別這樣。東西已經裝好了，退回去多難看。”
“那你自己付。”
“我身上沒錢。”
“那就別買。”
許浩笑了一聲，聽筒里都是人聲。
“你們女生真會算計。卡里一千多，吃你一頓能少塊肉？”
我說：“會少錢。”
周晴聲音一下尖了。
“沈喬，我以前幫你帶那么多次，你現在當著這么多人讓我下不來臺？”
“你現在刷我的卡，我就能下得來臺？”
她不說話了。
秦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姑娘，口令說不出來，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讓你拿走。你們要買就現付，一共九百三十六。”
許浩立刻說：“這么貴？你們坑人吧。”
秦姨不緊不慢。
“每樣東西明碼標價，剛才你們自己點的。后面排隊的人都看著。”
電話被掛斷。
姜蔓從床上探頭。
“出事了？”
我搖頭。
“她想刷我的卡，沒刷成。”
姜蔓拍了一下床板。
“我就知道。她昨晚還問我你手機號后四位，說怕取貨時忘了。”
我手頓住。
“你給了？”
“我沒給。我說你自己問她。”
十分鐘后，班級群炸了。
周晴發了一段長語音，哭得斷斷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