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在地上瑟瑟發抖。

悟空愣住了，低頭看著手里的柳條。

“看到了嗎？”我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所謂的靠山，所謂的天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你要記住，能保護你的，從來不是別人的恩賜，而是你自己手里的棒子。”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堅定。

3

鳳仙郡大旱三年。

地里的莊稼早就枯死了，河里的水也干了，土地裂得像烏龜殼。

百姓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路邊到處都是**的人。

悟空去天庭求雨，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

“玉帝老兒太過分了！”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就因為那郡守不小心推倒了供桌，他就立了什么米山、面山、金鎖，說什么時候米山吃完，面山舔盡，金鎖燒斷，什么時候才給下雨！這不是拿百姓的性命開玩笑嗎？”

唐僧嘆了口氣：“****，這都是天意啊。”

“天意個屁！”悟空怒道，“他玉帝一句話，害****人！這雨，我不求了！我自己去打下來！”

他說著，就要駕起筋斗云去鬧天宮。

我伸手拉住了他。

“別去。”我說，“你去了也沒用。這不是求雨的問題，這是規矩的問題。玉帝要的不是郡守的道歉，是所有人對他的敬畏。”

“那怎么辦？”悟空急得直跺腳，“難道就看著這些百姓活活**嗎？”

我沒說話，轉身走向那片干裂的土地。

我脫下了土地公的粗布衣服，換上了當年在兜率宮穿的玄色道袍。

道袍上繡著八卦圖案，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拔出了背后的七星劍，劍刃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你要干什么？”悟空驚訝地看著我。

我抬頭望向天空，那里云層密布，卻沒有一絲要下雨的跡象。

我能感覺到，玉帝的目光正從凌霄寶殿投下來，帶著一絲輕蔑和傲慢。

“他不給雨，我就自己造。”

我舉起七星劍，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天空劈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道黑色的劍光，像一條游龍，直沖云霄。

劍光所過之處，云層被硬生生劈開，米山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