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不能獨自主持審判。按圣典，我有權暫時收回您的圣印。」
金光落下。
我腕上的圣印發燙。
亞瑟突然開口：「***，別這樣。」
他的臉色蒼白，語氣懇切。
「她只是病了。」
低語卻愉快。
「收走，快收走。沒有圣印，她連圣女都不是。」
斐洛沒有停。
圣印被權杖牽出半寸，像要從血肉里剝離。
疼痛鉆進骨縫。
我咬住舌尖，血腥味蔓開。
蘭斯一步上前：「***，臨陣奪印不合規矩。」
伊芙琳笑了。
「蘭斯隊長，你要為了一個失控的圣女違抗***？」
第二騎士隊的劍同時出鞘。
局勢一下繃緊。
亞瑟望著我，眼底浮起恰到好處的不忍。
「塞蕾娜，認個錯吧。認錯就不會疼。」
真知之眼里，他的低語貼著耳側響。
「跪下求我，我就讓你死得輕點。」
這一次，我沒忍。
袖中那半截婚書碎片被我按進掌心。
殘余圣印刺破皮膚。
斐洛的權杖猛地一震。
金光斷了。
他退后半步，眼神陰沉。
「你還藏了圣印殘片？」
我抬手，血順著指尖滴下。
「婚書是我簽的，圣印是我的。***，你收得太急了。」
殿外傳來號角聲。
東門方向燃起紅色信焰。
小祭司尖叫：「魔物！東門出現魔物！」
斐洛立刻看向亞瑟。
亞瑟握劍行禮。
「我去。」
我擋住他。
「你不能出城。」
這句話一出，殿內許多人露出厭煩神色。
伊芙琳直接罵道：「到這個時候，您還要管他去哪？」
亞瑟輕聲說：「塞蕾娜，別逼我恨你。」
低語同時響起。
「只要出東門，魔軍就能進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亞瑟，東門魔物是你引來的。」
斐洛冷笑：「證據呢？」
我剛要說話，薇拉忽然從地上爬起，沖到圣像前。
「我有證據！」
所有人看向她。
薇拉哭著從懷里掏出一枚黑色晶石。
「昨夜殿下讓我把這個藏到騎士大人房里。她說，只要今天鬧大，就能證明騎士大人染魔。」
我盯著她手里的晶石。
真知之眼看進她靈魂。
「對不起殿下，我娘在他們手里，我不想死。」
亞瑟低低喊了一聲：「薇拉……」
薇拉抖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