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死，用鋼筋穿過鎖孔橫插加固。頭頂傳來喪尸砸擊的悶響，鑄鐵**紋絲不動。
下水道里彌漫著刺鼻的臭味。沈初寒靠在管壁上大口喘息，戰術背心被撕出幾道深深的口子，好在沒有傷到皮肉。她側頭看向陳渡，眼神帶著審視和警惕。
“你是誰？”
“陳渡。”他回答得很簡潔，目光同時掃過她身后的三個人。系統自動識別出她們的身份，信息在他意識邊緣浮現，每一項都讓他瞳孔微微收縮——蘇晚棠，前軍工集團主戰坦克動力系統副總設計師，上輩子是華北幸存者聯盟的首席武器研發官，后來在**中被**；許念，醫學院急救醫學與疫病防控方向，上輩子創立了東部最大醫療中心，研發出抑制早期喪尸病毒的血清；沈微微，農業種植與食品加工全能型人才，看起來最不起眼，但在末日里，能種出東西的人就是活命的根基。
三個在末日中后期都能以一己之力改變格局的人，此刻還只是普通人，擠在一條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里瑟瑟發抖。
陳渡的目光收回，落在沈初寒臉上。“上面的尸潮暫時散不了。你們要是沒地方去，可以跟著我。”
沈初寒沒說話，手里的刀也沒放下。“你有什么條件？”
“跟我回去，住我的地方，吃我的糧食，享受我的保護，就得守我的規矩。第一，基地里我說了算，不服從命令者驅逐。第二，各司其職，根據能力分配工作，消極怠工者驅逐。第三——”他的語氣冷下來，“背叛者，死。”
蘇晚棠和許念下意識退后半步，沈微微更是縮到了沈初寒身后。但沈初寒反而笑了，那是一種獵人見到同類的笑容。
“可以。”她收起刀，伸出手。遞出刀柄時刀刃永遠對著自己。“沈初寒，前**。我的命是你救的，這把刀歸你用了。”
陳渡握住她的手。觸感粗糙有力，虎口全是硬繭。他接過刀，刀柄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走吧。”他轉身沿下水道向前走去，“等天黑再出去搜尋你們悍馬上的物資。”
沈初寒站在原地愣了半秒。她分明看到，那個男人轉身時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一句壓低了聲音的話。她沒聽清內容，但看懂了口型。
他在說——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