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開派對的場合。更何況……”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湊近聞了聞，“你連狼都沒有，來這里是想碰運氣嗎？女神的指引不會浪費在一個無狼身上。”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
蘇晚的臉燒得厲害，但她咬著唇沒有退讓：“我是受邀來的。我母親給我留了名額。”
“***？”寧菲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就是那個在產房里大出血死掉的庶裔？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跟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生下了你，到死都沒混上個名分……”
“閉嘴！”
蘇晚的聲音在宴會廳里炸開，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無數道目光投了過來。
寧菲愣了一下，隨即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厲司辰的目光終于落在了蘇晚身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是冰冷的，帶著審視，像是野獸在打量一只闖入領地的弱小生物。
“你叫什么名字？”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鳴，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蘇晚的喉嚨發緊。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狼王繼承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那是來自血統和力量的絕對壓制，就像兔子和狼的差距。
“蘇晚。”她聽見自己在說。
厲司辰的眼神沒有變化：“庶裔？”
“……是。”
“無狼？”
蘇晚的手攥緊了裙角，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是。”
沉默了幾秒。
“你不屬于這里。”厲司辰淡淡地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伴侶舞會是為你這種人準備的。離開。”
這句話比任何嘲諷都要**。因為他沒有惡意，甚至沒有輕蔑，他只是單純地、客觀地在敘述一個他認為正確的判斷——你不配。
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下來。
穹頂之上，一輪巨大的銀月投影亮起，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覆蓋了整個舞池。空氣中彌漫起一種奇異的氣息，像是古老森林中的松針和露水，又像是深夜野狼的長嗥。
月亮女神的指引，開始了。
所有狼人都安靜下來，不由自主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