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學聰明了。”
我沒說話，只把趙晴給我的原始血檢報告推過去。
她看到上面的hCG數值，臉色終于變了一瞬。
我說：“三年前，我懷孕了。”
許清然盯著那張紙，忽然笑出聲。
“懷了又怎么樣？”
我看著她。
她靠近我，聲音壓得很低。
“林晚，你最可笑的地方，就是你以為真相有用。”
“你拿著孕檢單找他，他撕了。”
“你跪著說自己沒病，他簽字了。”
“你在療養院里喊救命，他一次都沒去看你。”
她笑得眼尾發紅。
“你還不明白嗎？”
“我只要讓他討厭你，你說什么都沒用。”
我的手指一點點攥緊。
許清然繼續說：
“你懷孕了又怎樣？”
“你的孩子死了。”
“沈硯連名字都沒給他取過。”
我站起身。
她抬頭看我，笑意更深。
“想打我？”
我沒有動手。
只是看向她身后。
沈硯站在那里。
不知道來了多久。
許清然的笑僵在臉上。
“阿硯……”
沈硯看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三年前，林晚真的懷孕了？”
許清然張了張嘴。
“不是，她騙你的，那份報告……”
沈硯打斷她。
“我問你。”
“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許清然紅著眼，半晌才說：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我笑了。
原來她認罪的時候，也要說得像受害者。
我拿回報告，從沈硯身邊走過。
他伸手想拉我。
我避開了。
“別碰我。”
“臟。”
8 遲來的追查
真相一旦裂開口子，就再也堵不住。
沈硯開始查。
他查三年前許清然的孕檢記錄。
沒有。
沒有掛號。
沒有血檢。
沒有*超。
所謂流產病歷，是私人醫生補錄的。
那個醫生，三年前收了許家一筆錢。
他查療養院的精神鑒定。
鑒定醫生和許家有資金往來。
他查入院同意書。
家屬簽字人，是他自己。
他查用藥記錄。
我入院后服用的部分藥物，孕婦禁用。
他查第六天的異常出血。
當天監控被**。
但趙晴手里有一段備份。
視頻里，我跪在病房門口，一邊拍門一邊哭喊：
“我懷孕了，救救我的孩子。”
門外沒人開門。
直到我倒在地上。
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