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跪著告訴沈硯，我懷孕了。 他撕碎孕檢單，親手簽字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三年后，我出院。 他遞給我離婚協議和道歉**。 “承認當年是你發病推清然下樓，害她流產。” 我撕了**。 “沈硯，這一次，換我送你們下地獄。”
1 地獄歸來
我從精神病院出來那天，沈硯遞給我兩份文件。
一份離婚協議。
一份道歉**。
他說：“簽了。”
我看著他。
三年沒見，他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也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
是讓我簽字。
沈硯把筆推到我面前。
“承認三年前是你發病，推清然下樓，害她流產。”
我笑了。
“沈硯，我沒病。”
他皺眉。
“治了三年，還沒治好？”
我指尖一頓。
三年前，他也是這么說的。
那天我跪在他面前，死死抓著他的褲腳，說：
“沈硯，我真的懷孕了。”
他撕碎我的孕檢單，冷冷看著我。
“林晚，你的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后來，他親手在入院同意書上簽了字。
把我送進了封閉式精神療養院。
三年。
我被關了整整三年。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干凈體面，高高在上。
而我身上還帶著消毒水味，手腕上還有束縛帶勒出的舊痕。
我低頭看那份**。
上面寫著：
本人林晚，三年前因精神疾病發作，故意推倒許清然，造成其流產。現自愿向許清然女士道歉，并同意與沈硯先生離婚。
我問：“許清然真的流產了嗎？”
沈硯臉色一沉。
“你還想狡辯？”
我抬頭看他。
“沈硯，三年前真正懷孕的人，是我。”
他眼底掠過一絲厭煩。
“林晚，別再拿這種話惡心我。”
我看著他，忽然不想解釋了。
以前我解釋過太多次。
我說我沒推許清然。
他說監控拍得清楚。
我說我沒有精神病。
他說醫生不會騙人。
我說我懷了他的孩子。
他說我瘋了。
最后，我被送進療養院。
孩子死在里面。
我也差點死在里面。
我拿起筆。
沈硯的神色緩了些。
他以為我終于肯認錯。
下一秒，我把道歉**撕成兩半。
紙片落在地上。
沈硯臉色驟冷。
“林晚。”
我把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