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小數點都看不懂。"
張遠的話頓住了。
"你讓一個看不懂小數點的人代表鼎盛投行上行業峰會，你不怕丟人嗎？"
"峰會的事我會盯著的，不會出問題。"
"你盯著？你盯著什么？你自己看得懂那套數據模型嗎？"
這句話扎到了他的痛處。
張遠的臉色變了。
"林悅，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你坐上總監的位子，靠的是哪些項目，項目的核心內容是誰做的，你心里比誰都明白。"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張遠退了一步，坐回椅子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讓我怎么辦？蘇倩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你要是回來，我給你重新分一間辦公室。"
"重新分一間？"
"對，十五樓那邊有一間空的。"
十五樓，后勤行政區。連窗戶都沒有。
"張遠，你到現在還覺得你在施舍我？"
他沒說話。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蘇倩推門進來，看見我，臉上的笑收了一半。
"遠哥，怎么了？"
她自然地走到張遠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
張遠沒有躲開。
蘇倩看著我，眉毛一挑。
"林悅，你還沒走呢？"
"遠哥，你不是說她的事已經處理好了嗎？怎么還來鬧？"
我看著她的手搭在張遠椅背上的樣子，又看了看張遠的表情。
他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任何不自在。
"行。"
我轉身往外走。
"林悅。"張遠在身后叫我。
我沒停。
"十五樓的辦公室你要是不滿意，我可以再想想辦法。"
我回了一句。
"不用了。"
出了他的辦公室，我在走廊盡頭站了十秒鐘。
方潔跑過來。
"悅姐，他怎么說？"
"他說給我換到十五樓。"
"十五樓？那個沒窗戶的雜物間？"
"對。"
方潔攥緊了拳頭。
"悅姐，咱不忍了行不行？"
"誰說我在忍？"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份文件。
那是鼎盛投行的股權結構圖。
最上面那個名字，不是張遠，不是任何一個張遠知道的人。
是一家離岸控股公司。
那家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東，是我。
5
我沒有再去公司。
但公司里發生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