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我肚子里怕不是有了。
我一把掀開車簾:“誰再胡說,我明日給他寫一篇《長舌婦投胎記》,貼滿東市。”
人群立刻安靜不少。
顧淮坐在我對面,手里還拿著那封情書。
我伸手:“還我。”
他不還:“證物。”
“這是贓物。”
“贓物也有用。”
我瞇眼:“你不會打算拿它去氣許清歡吧?”
“不是。”
“那做什么?”
顧淮把情書折好,放進懷里。
“留著提醒自己。”
“提醒什么?”
“你第一次夸我,夸得很真。”
我差點被茶嗆死。
“小侯爺,那是收錢辦事。”
“所以以后我給錢,你還能寫得更真?”
我皮笑肉不笑:“能,寫你仙姿玉貌,克妻克友,孤獨終老。”
他靠著車壁,似乎心情不錯。
“沈書晚,你膽子一直這么大?”
我看著窗外飛快退后的街景。
“窮人的膽子不是長出來的,是被逼出來的。”
這話落下,車里安靜了一瞬。
顧淮沒再笑。
半晌,他問:“**病了?”
我猛地轉頭:“你查我?”
“要把你帶進侯府,總得知道你有沒有仇家。”
我冷聲道:“現在知道了?我最大的仇家叫窮。”
顧淮看了我一會兒,從袖里拿出一張銀票。
***十兩。
“先付。”
我接過,反復看了三遍。
是真的。
我攥緊銀票,忽然鼻子有點酸。
但我沒讓他看出來。
我把銀票塞進懷里:“小侯爺放心,三個月內,我會把你的夫人演得比真的還真。”
顧淮看向我:“包括喜歡我?”
我抬眼:“加錢。”
他笑了。
“加多少?”
“一句喜歡十兩,一次吃醋二十兩,當眾維護你五十兩。”
“牽手呢?”
我面不改色:“不在服務范圍。”
“抱一下?”
“滾。”
顧淮低頭笑得肩膀輕晃。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傳聞也不全對。
他確實不好惹。
但也沒那么嚇人。
至少現在還沒把我綁城樓。
馬車停在武安侯府門口時,侯府大門已經開了。
門口站著兩排下人。
最前面是一位穿紫衣的婦人。
雍容,冷眼,眉眼和顧淮有三分像。
武安侯夫人。
我剛下車,她的目光就從我頭頂掃到鞋尖。
那眼神像在估價一件不值錢的舊物。
顧淮先一步擋在我面前。
“母親。”
侯夫人沒看他,只盯著我。
“這就是你當街帶回來的女人?”
這句話很難聽。
我剛要開口,顧淮已經道:“不是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門口下人齊齊低頭。
侯夫人的臉色變了。
“顧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太后懿旨馬上就到,你要為了一個街邊代筆女,抗旨?”
顧淮平靜道:“懿旨還沒到。”
“你!”
侯夫人抬手就要打他。
我站在旁邊,看見顧淮沒躲。
巴掌落下前,我忽然伸手,把他往后一拽。
啪。
那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
疼得我眼淚差點出來。
侯夫人愣住。
顧淮也看向我。
我在心里把他罵了八百遍。
五十兩。
當眾維護五十兩。
我咬著牙,抬起頭,對侯夫人笑:“夫人,**可以,打臉不行。小侯爺這張臉還要拿出去給侯府撐門面。”
侯夫人臉都青了。
“放肆!”
我立刻后退半步,躲到顧淮身后,小聲道:“小侯爺,五十兩。”
顧淮眼底閃過一點笑。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側。
“母親,她膽小,別嚇她。”
我:“……”
我膽小?
侯夫人冷笑:“膽小?她剛才頂撞我的時候可不膽小。”
顧淮低頭看我:“怕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很配合地往他袖邊靠了靠:“怕。”
顧淮嗯了一聲:“怕就站我身后。”
這話一出口,我心口莫名跳了一下。
明知道是演的。
可人就是這樣。
被人擋在身后時,哪怕是假,也會有一瞬間想當真。
侯夫人看著我們,氣得胸口起伏。
“你父親還病著,你就這樣鬧?”
顧淮神色淡了:“父親若醒著,會同意我娶誰?”
侯夫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很快。
但我看見了。
這里面有事。
侯夫人沒再多說,只丟下一句:“進來。”
我跟著顧淮進門。
侯府很大。
大到我每走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替貴女寫情書翻車后,小侯爺當街要娶我》,是作者大風愛做夢的小說,主角為沈書晚顧淮。本書精彩片段:我替人代寫情書那日,把京城最不能惹的小侯爺夸成了一朵花。不,是一整片花田。什么“眉如遠山,眼似星河,腰細腿長,令人夜不能寐”,我寫得臉不紅心不跳。畢竟給錢的是城南王小姐。她說,只要寫得肉麻,銀子翻倍。我正寫到“愿與君同榻而眠”時,攤前忽然落下一道影子。我頭也不抬:“姑娘還想加什么?”那人聲音冷淡:“加一句,我本人看了也覺得害臊。”我手一抖,墨點糊了半張紙。抬頭一看。完了。情書里的正主來了。他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