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醫生說：
「先準備五萬。」
我媽轉身就走。
我抓住她衣角。
「媽。」
她甩開。
「你弟明天面簽。」
「你別在醫院賴著。」
我爸去繳費窗**了五百。
「先掛瓶水。」
林耀在旁邊刷手機。
「姐，你死不了。」
「醫生就是嚇人。」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進來。
「誰是家屬？」
我爸說：
「我是。」
醫生說：
「情況很嚴重。」
「需要盡快治療。」
我媽臉沉下來。
「晚期？」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
「不能再拖。」
我媽轉頭看我。
「你是不是早知道？」
我說：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她忽然罵：
「晦氣！」
「你弟馬上出國，你來這一出！」
我爸把報告搶過去。
看了兩行，手抖了一下。
他不是怕我死。
他在算錢。
林耀也看到了。
他第一句話是：
「她還能上班嗎？」
醫生看向他。
「你說什么？」
林耀撇嘴。
「我問問。」
我媽拉著醫生到一邊。
「不治會怎樣？」
醫生說：
「會惡化。」
我媽問：
「還能活多久？」
醫生皺眉。
「這個要看治療。」
我爸插話：
「保守點呢？」
醫生冷下臉。
「你們先交費。」
我閉上眼。
很累。
晚上，護士給**氧氣。
我媽坐在床邊。
「晚晚，家里商量過了。」
我沒動。
她繼續說：
「你這個病太花錢。」
「你弟剛出去，不能斷供。」
我爸拿出一張紙。
「這是授權書。」
「你把***、***、工作賬號都授權給家里。」
我看見紙上寫著“委托管理個人賬戶”。
還有一行小字。
“委托期限：永久。”
我說：
「我不簽。」
我媽立刻哭。
「我生你養你，你現在跟我防？」
林耀靠在門口。
「別廢話。」
「她不簽，就把氧氣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