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知道的人不多。
我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冷汗。
我有一個胎記,陸景深失蹤的妹妹也有同樣的胎記——這就是他挖我的原因?他認為我是他那個去世了的妹妹?
不對。如果只是“認親”,他沒必要在腦子里擺一個我的死亡倒計時。
那本筆記本上的日期,是7天后。
我必須在那天之前,搞清楚陸景深到底要對我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刷卡進大樓,在電梯里碰到趙雪吟。她是陸景深的秘書,三十歲左右,長得干練漂亮,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裙,看見我進來,嘴角微微一撇。
“沈助理,昨晚年會辛苦了,聽說你親自送總裁下樓?”
這話聽著客氣,但語氣不對。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盯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我下意識避開目光
### 3.第一滴血
舊教堂的門虛掩著,我推開的時候,吱呀一聲響在空曠的禮拜堂里回蕩。
四點整。
彩繪玻璃把午后的陽光切割成彩色碎片,投射在褪色的長椅上。我看不清前排坐著的人是誰,只能看到他的輪廓被光暈籠罩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心跳快得發疼。
短信是匿名號碼發來的,但那句話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別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想知道真實身世,明天下午四點,城南舊教堂。”
當時我以為這是救命稻草。現在站在這里,我才意識到,這根稻草可能是別人遞來的刀。
“你來了。”
那人轉過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花白的頭發,溫和的笑容,金絲眼鏡后面是一雙看誰都帶著善意的眼睛。
陸家明。陸景深的二叔,陸氏集團的創始人,公司里人人敬重的長者。
我愣在原地。
“別緊張,知鳶。”他拍了拍身邊的長椅,“坐下說話。”
我沒有坐。我的手攥著包帶,指尖發白。經歷過昨天那場“溫柔陷阱”,我很難再相信陸家的任何一個人。哪怕這個人在公司里對我一直和顏悅色,從不像其他人那樣把我當透明人。
“短信是您發的?”
“是。”
“為什么?”
陸家明摘下眼鏡擦了擦,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斟酌措辭。良久,他嘆了口氣:“因為有些事情,
精彩片段
《胎記:我看見了總裁的殺心》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景深陸總,講述了?### 1.黑暗中的窺視我閉眼的瞬間,陸景深腦海里涌出來的畫面,讓我差點在電梯里站不穩。那是一張照片。我的照片。被放大了貼在某個黑色筆記本的扉頁上,旁邊用紅筆寫著兩個字——“倒計時”。下面是一串數字:D-7。還有10天。我的手還搭在他小臂上,能感覺到他西裝下溫熱的體溫,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他的呼吸平穩,步伐從容,完全不知道自己腦子里那些畫面正像失控的投影儀一樣,在我眼皮底下亂竄。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