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緊張到把筆握斷——這些何斯一的記憶碎片像水一樣滲透過來,帶著十六歲特有的青澀和滾燙。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三十年活得挺沒勁的。他認(rèn)識的女的都是酒局上認(rèn)識的,會聊的只有**和轉(zhuǎn)賬,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因為他在紅榜上畫了個笑臉就氣成這樣。不對,何斯一不是氣,她是另一種情緒,嗓子眼發(fā)緊、胸口發(fā)脹、想罵他又罵不出口的那種。
挺上頭的。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何斯一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嗎?
“能。”何斯一冷冷地在心里回答,“所以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不能收一收?”
“我腦子里想什么了?”
“你在想……你在想我很可愛。”何斯一的聲音變得又小又僵硬,像是在努力把每一個字都咬得跟石頭一樣硬,但石頭縫里漏出來的全是慌張。
胡柚沉默了一會兒,難得沒接話。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念頭。他一個三十歲的老爺們,對著一個十六歲小姑**意識覺得“可愛”——甚至不只是可愛,是一種更微妙的東西。她的意識和他住在一個身體里,他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呼吸停滯,每一次因為他說了句什么而泛起的、壓都壓不下去的悸動。這種感覺比他經(jīng)歷過的任何一次**接觸都更私密,更灼熱。
但問題是,她現(xiàn)在是個女的。他也是個女的。他倆在一個身體里。
“你是不是有病?”何斯一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聲罵了一句,但胡柚聽得出來,她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樣。
他沒說話,只是突然覺得,這個穿越好像也不是那么倒霉了。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體育課,自由活動,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聊天。話題不知道怎么就轉(zhuǎn)到了何斯一身上——她平時在班里沒什么朋友,成績好但獨(dú)來獨(dú)往,女生們對她總有一種微妙的敵意。
“你們看紅榜了嗎?她給自己畫了個笑臉,”一個叫許甜的女生壓低聲音說,“怎么會有這種人啊,考第三還自己給自己貼金。”
“就是,裝什么裝。”旁邊的人附和。
何斯一聽得一清二楚,但沒有說話。
胡柚感覺到她的情緒在往下沉,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更涼的東西,像是早就
精彩片段
《我愛上了另外一個我》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小花露水吖”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胡柚胡建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愛上了另外一個我》內(nèi)容介紹:胡柚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他爸胡建國,九十年代從五金作坊干起,硬生生搗鼓出一個年產(chǎn)值三個億的“建國五金集團(tuán)”。而他胡柚,作為集團(tuán)唯一繼承人,過去三十年的人生履歷只有八個字——吃喝玩樂,屁都不會。上個月他爸指著財務(wù)報表上那串負(fù)數(shù),撂下一句“給你三年,廠子變廢品站”,然后斷了他的信用卡。胡柚不服,去朋友局上喝悶酒,白的紅的啤的混著灌。半夜回家往床上一倒,嘔吐物嗆進(jìn)氣管,窒息了。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