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靜聽風過》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佚名佚名,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為了給男友一個驚喜,我提前結束出差,推開家門卻看到滿地散落的衣物。臥室的門虛掩著,傳來男女的歡愉聲。我以為是許未州在看電影,直到聽見那個熟悉的女聲,“姐姐好像不喜歡我,我還是搬出去吧,她不給錢了怎么辦?”是我收留的女孩。然后是許未州懶洋洋的聲音:“別理她。我現在紅了有錢,我養你。”“可是……你總歸是姐姐的男朋友。”“很快就會不是了。”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我猛地推開門,“許未州,你在干什么?!”...
十年后,“Shadow”這個名字,開始在國際藝術圈流傳。
我的第一幅正式作品,在瑞士拍出了四十萬的價格。
然后是紐約、巴黎、東京的個展。
雖然我沒有署“林淺”的名字,但我獨特的風格,還是被國內一些老藏家認了出來。
他們在網上發帖討論,說這個“Shadow”的筆法,和當年紅極一時的林淺如出一轍。
但帖子很快被**。
也許是許未州工作室的人動的。
也許是帖主自己刪的。
但我不在意了。
如今,我是全球最赫赫有名的書法藝術家之一,一字千金。
這夜,Alex向我求婚。
他的藍眼睛里有一點緊張,隨后單膝跪地,
“你愿意嗎?”
我鼻頭一酸,忍不住哭了。
點頭說我愿意。
時機成熟已經成熟,我要回國,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了。
我和Alex回到了國內。
江城這些年變化很大。
我們選擇暫時在這里定居。
Alex要籌備一個,國際書法交流展。
而我在國內,有些基金會的工作要處理。
新家有一整面,落地窗的書房。
窗外,是一片桂花樹。
Alex說,等時機到了,滿屋子都是桂花香。
我點頭認同。
十年過去了。
那些陳年舊事,也到了破土而出的時候了。
下午,我去水果店賣水果。
我挑好一個金枕榴蓮,讓店員幫忙開。
店員一邊利落地剖殼,一邊笑著說:
“女士運氣好,這是今天最后一個金枕榴蓮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好,還有金枕榴蓮嗎?”
熟悉到我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許未州。
真是冤家路窄,竟提前和他碰上了。
店員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許先生,你來得不巧,最后一個金枕榴蓮被這位女士買了。”
“我們這還有貓山王的榴蓮,你**吃么?”
安晴也喜歡吃榴蓮。
顯然他經常來給她買榴蓮。
片刻的安靜后。
許未州開口:
“不用了。”
他端來一盒藍莓,放在柜臺上,又對店員說:
“連她的一起算。”
我轉過頭。
許未州站在我旁邊。
十年沒見,他比我記憶中憔悴了些。
他也認出了我。
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我破損的外套上。
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外套。
今天Alex和去郊外,外套被樹枝劃了道口子,還沒來得及換。
他的喉結動了動,欲言又止。
我心下了然,他可能以為我混得不好,所以想幫我付錢。
我打開手機的付款碼。
可他動作更快,已經刷了卡。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吃榴蓮?現在口味變了?”
金枕榴蓮是Alex愛吃。
但我沒有和許未州解釋的必要。
堅持要把錢掃給他。
他看著我,語氣莫名不悅:
“林淺,十年過去了,你還要跟我置氣嗎?”
我淡淡笑了笑。
“你想多了。”
說完,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無名指上的鉆戒。
他還不知道,我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庭,有愛我的丈夫,有為之奮斗一生的事業。
店員將袋子遞了過來:
“小姐,這位先生已經付過了。要不……你轉給他?”
我轉身看向他:
“打開收款碼吧,我還給你。”
許未州沒接話,把那盒藍莓推到我手邊:
“收下吧。過幾天就是你生日,就當提前送的禮物。”
我又重復了一遍:
“打開收款碼,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許未州沉默了片刻,終于拿出手機。
“你還是老樣子。”
我在心底冷笑。
老樣子?
抱歉,我可不是老樣子了。
等著收我給你和安晴,準備的回禮吧。
我低頭掃碼轉賬,臨了他伸手攔了一下:
“真不用這么較真。”
說著,他的目光又一次掠過我的外套:
“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你攢下來,換一件外套。”
我頓了頓。
當年他逼得我山窮水盡,拿走了我所有的作品版權。
如今拿一份水果錢,就想施舍我了?
“你也是老樣子。”
說完,我拎起袋子就要走。
卻被許未州拉住手臂。
“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