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雪夜收留落難姑娘,我伴她從布衣到商界女王》,大神“愛吃草莓的加菲貓”將李建國陳秀云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那是1994年的冬天。北方的雪下得沒完沒了,路封了,電話線也壓斷了。我坐在堂屋里剝苞谷,手指凍得發紅,爐子里的煤塊燒得噼啪響。有人砸門。不是敲,是砸,拳頭砸木頭那種聲音,急得很。我放下手里的苞谷棒子,去開門。門縫一開,寒氣就撲進來了。一個姑娘站在門外。棉衣上落滿了雪,臉凍得發紫,嘴唇都白了,背著個舊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么。她看見我,開口第一句話:“大哥,求您讓我進屋躲躲雪。”聲音抖得厲...
那是1994年的冬天。
北方的雪下得沒完沒了,路封了,電話線也壓斷了。
我坐在堂屋里剝苞谷,手指凍得發紅,爐子里的煤塊燒得噼啪響。
有人砸門。
不是敲,是砸,拳頭砸木頭那種聲音,急得很。
我放下手里的苞谷棒子,去開門。
門縫一開,寒氣就撲進來了。
一個姑娘站在門外。
棉衣上落滿了雪,臉凍得發紫,嘴唇都白了,背著個舊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么。
她看見我,開口第一句話:
“大哥,求您讓我進屋躲躲雪。”
聲音抖得厲害,但是沒哭。
我往外頭看了一眼,大雪茫茫,哪還看得見路。
“進來吧。”
她跨進門檻,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人就靠著墻站著,不往里走,也不說話。
我把門關上,回頭看她。
姑娘頂多二十出頭,個子不高,眉毛濃,眼睛亮,就是被凍成這樣,還是一副不肯低頭的模樣。
“坐。”我指了指爐子邊上的木凳。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才挪過去坐下。
靠近爐子,她長出了一口氣,兩只手伸過去烤火,手背上全是凍裂的口子,滲著血。
我沒多問,給她倒了碗熱水。
她接過去,雙手捧著,也沒喝,就那么握著,慢慢緩神。
半晌,她開口:
“這雪還要下多久?”
“不知道。”我回去繼續剝苞谷,“今年冬天邪性,入冬就沒停過。”
她不說話了。
我剝了兩個苞谷棒子,聽見她那邊動靜,回頭一看,她睡著了。
坐在凳子上,腦袋歪向一邊,手里還捧著那碗水,險些灑出來。
我把碗接過來放好,去里間抱了條棉被出來,搭在她身上。
就這樣。
雪沒停,她就在我家住下了。
我家就我一個人。
爹娘走得早,哥哥早幾年去省城打工,逢年過節才回來。我守著這三間土房,種了幾畝地,一個人過活,不嫌多,也不嫌少。
姑娘睡到下午才醒。
醒了第一件事是找她那個蛇皮袋,摸了一下,松了口氣,才抬頭看我。
“打擾您了。”
“沒事。”
“我叫陳秀云。”她頓了頓,“從鶴林縣過來的,要去縣城投奔我姑。”
“路封了,怕是走不了。”
“我知道。”她低頭,“能不能在您這兒借住幾天,等雪停了我就走,不白住,我能干活。”
我想了想。
“行。”
她當天就把我家里里外外掃了一遍,把院子里堆著的柴禾重新碼整齊,順手把漏風的窗縫用破布條給堵上了。
手腳麻利得很,一刻都不閑著。
晚飯是她做的,就是苞谷糊糊貼餅子,沒什么好東西,她做出來卻比我好吃。
吃飯的時候她不怎么說話。
我也不是話多的人。
兩個人就這么對著吃完,她把碗筷收了,去灶房洗了。
夜里我讓她睡里屋,我睡堂屋。她說什么都不肯,最后是我把被褥搬到堂屋,她才進了里屋。
第二天雪還在下。
第三天也是。
第五天,路開了一條縫,但又下起來。
她就這么住著。
沒人找,也沒人問。
我慢慢知道了一些事。
她是從鶴林縣跑出來的,不是去投奔什么姑,那是騙我的,她在鶴林沒有親戚。
家里有個爹,嗜賭,欠了一**債,要把她賣給鎮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抵債。
她跑了。
帶著家里僅有的三十幾塊錢,背上換洗衣裳,就跑了。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第八天夜里,外頭有人敲門,兩個男人,說是來找人的,找一個叫陳秀云的姑娘,從鶴林縣跑出來的。
我站在門口,說沒見過。
兩個人站在雪地里,拿著手電筒照了照我,不死心,往我身后看。
我沒動。
“你確定沒見過?”
“確定。”
他們站了一會兒,走了。
我關上門,回頭,陳秀云站在堂屋里,攥著那個蛇皮袋,臉白得像紙。
“他們是你爹找來的?”
她點頭。
“行了,沒事了。”我重新坐回去,拿起苞谷棒子,“睡覺去吧。”
她站在原地,沒動。
我剝了兩個,聽見她說:
“***,謝謝你。”
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
雪停是在第十天。
路化開了,天放晴,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陳秀云把里屋收拾干凈,把借過的被褥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