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時候，兩個人分一碗面。
他紅著眼圈說："婉婉，等我做起來了，我的一切，都有你一半。"
我信了。
工作室后來接了幾個像樣的項目，慢慢有了起色，日子好轉。
他越來越忙，回來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
直到我在他平板上看到羅瑤發來的消息。
曖昧得刺眼。
我沒有當場掀桌。
三十一歲的姜婉，留著最后一點可笑的克制。
第二章
談離婚那天，他表現出十足的愧疚。
"房子歸你，姜婉。存款大部分也歸你。"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措辭。
"工作室還在發展期，股權復雜，沒什么分紅，就不分了。"
我沒吭聲。
他繼續說。
"另外，去年我用工作室利潤和家里一部分積蓄做了一筆投資，跟一個很靠譜的朋友合作的，收益還不錯。等投資到期，本金和收益我全轉給你，算是補償。"
他說得誠懇，眼眶還泛紅。
離婚協議上，房產和存款的劃分確實偏向我。
那筆"投資"，他拿了幾頁合作協議給我看，金額不小，說投資期限三年。
"現在提前收回損失太大。你放心，到期我一分不差給你。就算不是夫妻了，這個錢我不會賴。"
我心灰意冷，只想從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里脫身。
簽了字。
離婚后，我從那套留給我的婚房里搬出來，租了間小公寓。
日子安靜了三個月。
三個月前的一次飯局上，我碰到了何征工作室的前合伙人顧銘。
他和何征因為利益**鬧翻，早散了。
飯桌上聊起近況，他端著酒杯隨口說了幾句。
"何征現在可以啊，搭上了羅家。羅瑤家做醫療器械經銷的，資源硬得很，大客戶直接喂過來，工作室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小作坊了。"
他又喝了口酒。
"還有他自己那筆投資，眼光毒，踩準了風口，翻了好幾倍。去年底就套現了，賺得盆滿缽滿。"
我端杯子的手停了。
"套現了？他跟我說投資周期很長，還沒到期。"
顧銘看我一眼。
"長？他那個項目，快進快出，賺一把就撤。去年底全部結清了。他沒跟你說？"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低下去。
"哦對，你們那時候是不是已經……"
話沒說完，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