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你，退婚還要錢，丟不丟人？」
賀厲行抬頭。
「姜梨同志，這里沒你的事。」
心聲跟著跳。
「離我遠點。」
「別挨我。」
「我媳婦看著呢。」
姜梨臉僵了一下。
她很快擠出笑。
「賀大哥，我是怕姐姐想不開。」
「她昨天還說，退婚就投河。」
屋里人都看我。
李嬸皺臉。
「哎喲，這可不成，賀家可不能背人命。」
我盯著姜梨。
「我昨天說的是，你再偷我**玉墜，我就把你按河里洗洗手。」
姜梨的籃子一晃。
雞蛋滾出來兩個。
她蹲下去撿。
袖口滑開，露出半截紅繩。
紅繩上掛著玉墜。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我伸手。
「還我。」
姜梨把袖子拉下。
「姐姐，你別亂說，這是我娘給我的。」
我站起來。
「拿出來。」
李嬸攔我。
「你還要搶妹妹東西？」
姜梨往后退。
「姐姐，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別的。」
我上前一步。
賀厲行也站了起來。
他擋在我和姜梨中間。
我停住。
屋里的氣壓壓下來。
姜梨立刻哭。
「賀大哥，你看，姐姐又要打我。」
我看著賀厲行。
「讓開。」
賀厲行沒動。
「先說清楚。」
心聲卻急得拍大腿。
「讓個屁！」
「賀厲行你個蠢貨！」
「她的東西被搶了，你擋她干什么！」
我冷笑。
「賀同志，你要退婚，也要替她撐腰？」
賀厲行開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梨抓住他袖子。
「賀大哥，我怕。」
我看著她那只手。
「松開。」
姜梨不松。
賀厲行低頭看了一眼，退后半步，抽回袖子。
「姜梨同志，男女有別。」
姜梨愣住。
李嬸也愣住。
我伸手去扯姜梨袖口。
門外忽然沖進來一個男人。
我繼兄姜衛國抬手就要打我。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巴掌落下來時，賀厲行扣住了他的腕子。
姜衛國疼得彎腰。
「賀營長，你護她？」
賀厲行一字一頓。
「在我面前，沒人能打她。」
心聲又狂起來。
「媳婦別怕。」
「我手勁大。」
「他再動一下，我能給他擰成麻花。」
我盯著姜梨手腕。
紅繩被她塞進衣領。
姜梨哭得更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