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陸沉……你……你養(yǎng)了私兵？！”大族老連連后退。
陸沉走到大族老面前。他手里的傘往前傾了傾，擋住了大族老頭頂?shù)挠晁?br>“大伯。”陸沉的聲音很輕，“沈家的賬本，我查過了。這三年，你們?nèi)覐墓胸澚巳f兩白銀。南喬念在同宗的份上，一直沒動你們。但我這人，心眼小。”
大族老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我們是沈家的長輩！你敢動我們，官府不會放過你的！”
陸沉笑了。他笑出聲的時候，胸腔微微震動。
“官府？”陸沉轉(zhuǎn)身，看著地上那些哀嚎的護(hù)院，“把這三個老東西綁了，掛上石頭，沉進(jìn)太湖里。對外就說，三位族老夜里乘船游湖，不慎落水。”
黑衣人上前，拖起三個族老往外走。求饒聲和咒罵聲很快被雷雨聲掩蓋。
陸沉轉(zhuǎn)過身，看著緊閉的產(chǎn)房大門。
他知道沈南喬就在門后聽著。
從今天起，沈家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她。但也從今天起，沈家徹底落入了他陸沉的手里。
管家跪在地上，已經(jīng)嚇得失禁了。
“去把聽雨軒收拾出來。”陸沉把傘扔在地上，“讓大小姐搬過去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zhǔn)踏出聽雨軒半步。違令者，殺。”
4
聽雨軒是沈家最偏僻的院子。四面環(huán)水，只有一座石橋連著外面。
沈南喬被幽禁在這里已經(jīng)半個月了。那個女嬰被取名叫沈念。
陸沉每天都會來一次。他不說話，只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沈南喬給孩子喂奶。沈南喬也當(dāng)他不存在，兩人之間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今天陸沉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封信。
他走到石桌前，把信拍在桌面上。
沈南喬看了一眼那封信，動作停住了。那是她昨天寫給舊部的一封密信，讓他們暗中調(diào)集資金，準(zhǔn)備反制陸沉。信是交給了聽雨軒里唯一一個負(fù)責(zé)送飯的啞巴仆人帶出去的。
“你的人，動作太慢了。”陸沉拉開椅子坐下。
沈南喬把孩子放在搖籃里，走到桌前。
“你把他怎么了？”她盯著陸沉。
陸沉拍了拍手。兩個黑衣人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走了進(jìn)來，扔在院子里。那是那個啞巴仆人，兩條腿已經(jīng)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