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
可是楊父還有好幾個庶子,楊行川死了,他固然傷心,但照楊父的性子,借著楊行川的死為楊家求好處的心怕是更多些。
除了楊母,我們其余人的悲傷都太浮于表面了。
我與楊行川的婚約是父母之命。
我爹和楊伯父是同年進士,他們同朝為官,一見如故,關系最好時定下了我與楊行川的婚約。
彼時,楊父是剛入官場的農家子,而我家因為祖輩留下的資產日子富裕。
宦海浮沉十幾年,楊父因為善于鉆營已位居正四品,而我爹老實木訥,只領了個五品的閑差。
地位顛倒,楊母就逐漸看不上我家這門親了。
何況楊行川在京中子弟中,天資也數上游,即使棄文從武,也是軍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楊母覺得楊行川當配高門貴女。楊父卻擔心退親會壞了他的名聲。
4
半個月后,是長公主舉辦的春日宴。
楊行川還未找到,我本想拒絕這次宴會。
娘卻說在家憋了這么久,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帶著小靈在園子里漫無目的地走。
轉過一片竹林,遠遠望去,就看到了戶部侍郎家的李小姐一行人。
我轉頭調換方向,正想躲開她們,卻被叫住了。
只好臉上掛上虛假的笑,與她們客套一番。
誰知李小姐卻不客氣:「楊公子生死不明,你身為他的未婚妻,不在家誠心祈禱,竟還出門招搖露面。」
這位李小姐曾傾心于楊行川,以往刁難我時,還被不解風情的楊行川懟了回去。
她如今未必還心系楊行川,只是借機報往日之仇。
我不卑不亢:「李小姐說的是,只是長公主的宴席,云溪不敢推辭,不如李小姐幫我與長公主解釋,云溪這就告辭了。」
李小姐的爹是我爹的上司,人在屋檐下,我不欲逞口舌之快,轉身想走。
李小姐卻示意兩個婆子擋住了我的去路。
正當我在思考是帶著小靈沖出去的可能性更大,還是道歉求饒更容易時,一行男子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太子,陸峰緊隨其側。
都不用太子開口,一場紛爭便化為無形。
太子離開后,陸峰卻留下了。
我朝他行禮道謝,知道他是遠遠看到我被刁難才引太子往竹林處走的。
他伸手想扶住我,指尖卻在觸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