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華清大學,是我們大一入學那天就定下的目標。
為了夠到保研的績點線,我們連著四年沒回家過暑假,窩在學校圖書館從早到晚地啃文獻。
姜亦川理科底子差,有機化學掛了兩次。是我把自己整理的筆記一頁一頁拍給他,凌晨兩點還在跟他視頻講題。
終于拿到華清夏令營offer那天,他在操場上抱著我轉了三圈,說"若晚,我們做到了"。
可現在,他在群里跟別人說我離不開他。
好像一切都是他在施舍,我在攀附。
其實我可以不怪他改志愿。
人各有志,喜歡誰是他的自由。
但是為什么不告訴我?
連開口說一聲"對不起"的力氣都沒有嗎?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個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跟屁蟲嗎?
那大三那年冬天,他半夜敲我宿舍樓下的窗戶,說"沈若晚,等畢業了我娶你"的時候,算什么?
難道是夜太冷,人太困,分不清自己在跟誰說話?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縮成一團。
眼淚流了一臉,哭到喘不上氣。
其實我沒有他說的那種依賴癥。
從小到大,每次我們分到不同班或者不同組,焦躁不安的人是他。
看不到我,他就煩,就發脾氣,只有我出現了他才消停。
所以我一邊按自己的節奏走,一邊把他拽進我的計劃。
他的有機化學,他的實驗報告,他的夏令營面試準備,哪一樣不是我幫他一點點磨出來的。
姜亦川沒說錯一件事,我確實一直把他放在我的未來版圖里。
在不影響前途的前提下,我愿意為喜歡的人多費些心。
但不代表我會沒有底線地配合他。
我重新打開手機,盯著志愿系統的頁面看了三秒。
華清大學,生物科學與醫學工程學院。
我的名字,我的績點,我的排名。
全都在那里,穩穩當當的。
我鎖了屏,再沒有打開。
他有他的選擇。
我有我的堅持。
從此各走各路就好。
洗完臉剛擦干,姜亦川的視頻通話就彈了出來。
"若晚,快接電話,我想看看你。"
我沒接。
他又打了三個,最后改發文字。
"老地方聚,大家都到了,你快打車過來。"
我不想去。
"累了,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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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華清沈若晚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竹馬為白月光偷改志愿,我反手鎖死華清》,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保研志愿鎖定的前一晚,班級群一百多條未讀消息把我手機震到了桌子邊緣。"什么!川哥你怎么把華清改成北都了?你不是要跟沈若晚一起去華清嗎?"姜亦川的回復很快。"改都改了,反正她能看到我的志愿表。""看到我改了,她自然會跟著改,沈若晚這個人,離了我真不行。"我攥著手機,腦子里像被灌了一盆冷水。桌上攤著兩份慶祝華清錄取的蛋糕訂單,是我昨天剛下的。我退出群聊,取消了訂單。然后關掉了志愿填報系統。他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