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會穿插一兩個讓人會心一笑的小幽默。林晚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會自然地掃過全場,像是在確認每一個人的存在。
“建筑學院不是一個容易待的地方,”他的聲音在體育館里回蕩,“熬夜畫圖是常態,趕模型是家常便飯,有時候你花了一周時間做的東西,老師看兩眼就給你判了**。但如果你真的喜歡,如果你有那種‘想要親手創造空間’的沖動,那你來對地方了。”
他的目光似乎在某一個瞬間,朝林晚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許是她的錯覺,但那一刻她覺得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開學典禮結束后,紀思雨和趙棠還在熱烈討論沈淮學長的各種細節——身高大概一八五,笑起來右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機械表,發言稿寫得好是因為本人學的是建筑所以懂結構美學……林晚安靜地走在她們身后,裙子上洇開的那片水漬已經半干了,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痕跡,忽然笑了笑,在心里默默地說:這是我遇見你的第一天,你的名字叫沈淮,你的聲音像秋天,你穿白襯衫很好看,而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就已經開始想念你了。
后來想想,暗戀大概就是從這樣微不足道的瞬間開始的。一場偶然的相遇,一句不經意的話,一個角度恰好的側臉,然后你就用了全部的心思去解讀、去回味、去把那個瞬間放大成生命里最隆重的儀式。你把一個人當成了信仰,而他卻連你的存在都不知道。
大一的整個秋天,林晚都在做一個合格的暗戀者。
她加了學生會,不是為了沈淮,至少她這么告訴自己——但每次去學生會的辦公室開會,她都會提前十分鐘到,只為了讓心臟有足夠的時間從加速恢復到正常。她關注了建筑學院的公眾號,每次推送里只要出現沈淮的名字,她都會截屏存進一個叫“南山南”的相冊里。她甚至去蹭過一節建筑學院的公共課,坐在最后一排,假裝看筆記,實際上整節課都在看前排那個人的后腦勺。
紀思雨是最早發現端倪的人。
“你是不是喜歡沈淮學長?”一天晚上在宿舍,紀思雨從上鋪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