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簽完離婚協議的第二天,全球首富沈萬山站在酒店門口對我九十度鞠躬,叫我“陳先生”。
前妻全家當場傻掉。
他們還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比沈萬山還要大。
八年前我為報活命之恩,在這個家當了八年透明人。
現在人情還清,該清賬了。
從今天起,騙我、辱我、欠我的,我會一個一個,親手拿回來。
第1節 壽宴退婚
岳父六十大壽,劉芳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
“廢物,簽了它,別耽誤清雪攀高枝!”
包廂里滿桌賓客都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賴著不走的野狗。
我姓陳名默,入贅林家整八年。這八年我洗衣做飯修水管,換來的評價就一個字:狗。
“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你呢?”劉芳紅嘴唇一張一合,手指快戳到我鼻尖上。
林清雪坐在主位喝她的茶,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情敵王俊杰故作大度,推了推金絲眼鏡:“阿姨別生氣,總得有人做下人的活。陳默在家洗碗,不也挺好?”
滿桌笑出了聲。
小舅子林浩叼著煙補刀:“王少一個電話能給我們家帶來千萬生意,陳默拿什么比?”
我什么都沒說。
八年前我出了場車禍,林建國路過救了我一命。我為還這條命,藏起真實身份,在這個家當了八年透明人。
我是X基金唯一的控股人。全球3%的GDP歸我名下資產池。
但今晚之前,沒人知道。
“陳默。”林清雪終于開口,遞過來一張卡,“這卡里有一百萬。老房子歸你。簽了走吧。”
一百萬。我昨天讓管家老李拿零花錢買下的歐洲足球俱樂部,都不止這個數。
我拿起筆,在兩份文件上簽下名字。字跡凌厲,力透紙背,和這八年窩囊的樣子沒半點關系。
筆往桌上一扔。
“錢我不要。欠條我也不打。”
我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最后盯住王俊杰。
“因為很快,你們林家——包括你王大少——都會跪在我面前,求我把這錢收回去。”
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瘋了!這廢物絕對是瘋了!”
劉芳笑出了眼淚:“你要是能讓王少跪你,我劉芳跟你姓!”
王俊杰擦了擦眼角:“陳默,你今天能說出這種話,說明你終于開竅了——知道做夢不用花錢。”
我沒再回頭,推門而出。
樓梯間里,我掏出碎屏的手機。老李的信息躺在屏幕上:“先生,沈萬山已在酒店一樓大廳等候。另外,您名下天穹莊園的地皮**案已交割完畢,趙家那塊地也快了。”
我回了兩個字:收網。
然后收起手機,走向金碧輝煌的大堂。
那場席卷全城的風暴,已經替我拉開了序幕。
第2節 沈萬山來了
我還沒走出酒店大廳,身后就追上來一群人。
劉芳踩著高跟鞋跑在最前面,邊跑邊罵:“陳默你給我站住!欠我們家的你還沒還清——”
她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
大廳中央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銀魅。全球限量三臺,售價十五億。車旁站著幾十個黑衣保鏢,氣場把整個酒店大廳壓得鴉雀無聲。
保鏢中間,一個穿中山裝的老者正對著我的方向,彎下腰。
九十度。
“陳先生,老沈來接您了。車已備好。”
全場死寂。
我認出了這個聲音——沈萬山。全球富豪榜前三,人稱“地產教父”。三年前他在瑞士一個私人宴會上被國際*客圍獵,我隨手幫他解了圍。從此他管我叫“小友”,每年正月初一必來拜年。
劉芳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林清雪跟在她身后,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她的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
“不可能!”劉芳突然尖叫,“你一個廢物,怎么可能認識沈萬山!”
沈萬山直起腰,目光如刀掃過去。
“這位女士,注意你的言辭。陳先生何等人物?他能在你家住八年,是你林家祖上積德。你再敢放肆,我讓你林家傾家蕩產。”
劉芳像被人掐住脖子,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王俊杰縮在人群最后面,臉白得跟紙一樣。他悄悄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自己的私人助理:“查這輛車的歸屬方,快。”
林清雪終于開口,聲音發緊:“陳默,你到底是誰?”
我看了她一眼。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