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桌
“**，你一個吃軟飯的，怎么好意思坐主桌？”
姜明珠端著紅酒杯，笑的溫柔，聲音卻大的全場都聽見了。
滿堂親戚齊刷刷看過來。
衛風坐在我右手邊，筷子懸在半空，沒說話。
我低頭喝湯，懶得理。
入贅三年，這種戲碼上演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是他忍氣吞聲，我冷眼旁觀。
反正他丟的是他自己的臉。
“**，我跟你說話呢。”姜明珠走到他面前，笑盈盈的，“你看你穿的這身，**99包郵吧？我姐一個月給你兩千零花錢，你也攢不出件像樣的——”
“姜明珠。”我終于開口。
她笑著看我：“姐，我替你管教管教你男人，你不謝我？”
我放下湯匙，擦了擦嘴。
“衛風。”
他抬頭看我，眼神平靜。
“把你手機給我。”
他一愣，還是遞了過來。
我劃了幾下，調出一份文件，把手機屏幕轉向姜明珠。
“三個月前，你偷偷轉了公司八百萬到你私人賬戶。這筆錢，你拿去填了顧晏的期貨窟窿。”
姜明珠的笑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把手機扔回給衛風，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我還知道你把賬做在了衛風頭上，想讓他背鍋。”
全場死寂。
姜明珠臉白得像紙。
我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餐廳里回蕩。
“我的人，輪不到你教訓。”
轉過頭，衛風正看著我，眼底有光。
那種光，我在他臉上從沒見過。
像等了很久的獵人，終于看到獵物踩中了陷阱。
我心頭一跳。
不對。他這眼神，不對勁。
——那份文件，是他故意讓我看見的？
第二章 回房
宴會不歡而散。
姜明珠捂著臉哭著跑出去，滿桌親戚看我的眼神像看瘋子。
我懶得解釋。
姜家的規矩，我說了算。
衛風跟在我身后，保持三米距離。
這是他入贅第一天我就定下的規矩——離我三米遠。
走廊很長，他的腳步聲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夫人。”他忽然開口。
我沒停步：“說。”
“今晚的事，謝謝你。”
我冷笑：“你以為我是護你？明珠吞了公司的錢，我不管，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會以為我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