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
李侍郎氣得直哆嗦：“好！好！本官就看你一天能查出什么！”
第二章 誰在說謊
李侍郎氣呼呼地走了。我讓手下封鎖現場，開始正式調查。
第一個詢問對象是管家趙福。五十多歲，在趙家干了三十年。
“趙管家，昨晚府里有什么異常嗎？”
趙福搖頭：“回捕頭，沒有。老爺晚飯后說要去書房，之后就再沒出來。我一直在前院，沒聽見動靜。”
“趙員外最近有什么異常舉動？和誰有過節嗎？”
趙福猶豫了一下：“老爺他……最近確實心情不好。生意上遇到些麻煩，和城西的周老板有過**，但也不至于……”
“趙明軒公子呢？他們父子關系如何？”
趙福眼神閃爍：“公子孝順，父子感情很好。”
系統提示：被詢問對象心率加快，可能說謊。獲得線索：父子關系疑點+1
我沒有戳破，繼續問：“府里除了趙公子，還有誰常住？”
“還有夫人的遠房表親柳姑娘，在府上暫住。另外就是下人，一共十二個。”
“帶我去見柳姑娘。”
柳姑娘叫柳如眉，十八九歲，長相清秀，住在西廂房。見到我時，她明顯緊張。
“柳姑娘昨晚在做什么？”
“我、我在房里刺繡，很早就睡了。”
“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沒有……我睡得很沉。”
她說話時一直絞著手帕，指節發白。
系統提示：過度緊張，可能隱瞞。獲得線索：手帕上有淡褐色污漬，疑似茶漬。
我記下這個疑點，又見了其他下人。所有人都說昨晚一切正常。
回到書房，我重新檢查現場。茶杯里的毒經仵作鑒定，是砒霜。但毒下在哪里？茶壺里沒毒，只有杯子里有。
“沈頭兒，”年輕捕快小陳湊過來，“我在書架后面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小塊撕破的布料，淺灰色，質地普通。但布料邊緣，沾著一點綠色——和死者指甲縫里一樣的月季葉子碎屑。
“查這布料是哪件衣服上的。”
小**要走，我又叫住他：“等等，先把府里所有男子的鞋都檢查一遍，看看誰鞋底有花壇的泥土。”
一個時辰后，結果出來了。
府里七個男仆，鞋底都干凈。趙明軒的鞋子也沒有泥土。但柳如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