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
"這事關我什么？"
方明遠拍了桌子。
"你是我妻子！**家在京城根基深，認識的人多，替我問一問都懶得動？你哥哥在翰林院，隆安伯對他的書畫鑒賞極為推崇。你引薦一下，這事不就成了？"
我放下茶盞，慢慢看向他。
"方明遠，中饋你不給我管，府里一碗茶水都是我花自己的體己錢喝的。你讓我替你找畫，用的是哪門子道理？"
他像被踩了尾巴。
"你太計較了！夫妻本是一體，我的前途就是你的前途，幫我難道不是幫你自己？"
我忽然笑了。
"你說的對。夫妻本是一體。可你什么時候拿我當一體了？"
方明遠噎住了。
"洞房夜你不進門，中饋對牌你捏著不放，月例銀子你克扣了半年。方明遠，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幫你？"
"你去嫁個人吧。"
他愣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去嫁個人。嫁一個有權有勢有人脈的，以后就不用來為難我了。"
方明遠的臉白了。
"你瘋了！我是男人！"
"你還知道自己是男人。"
我定定看著他。
"你是將軍，是男子漢。這些人情關系，本該你自己去經營。你不去經營，倒來怨我不替你拉關系。方明遠，你當真是，投錯了胎。"
他的手指顫了顫，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最后扔下一句。
"陸……沈若晚！難怪我不喜歡你，你什么都要算清楚。你怎么就不能學學如玉，她從不跟我計較這些！"
我點頭。
"溫如玉確實比我大方。只是不知她看上了你什么，愿意替你這般費心。"
方明遠被噎得說不出話，甩袖走了。
當晚，他去了城西，沒有回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方老夫人派人來傳話，說要在上房見我。
我去的時候，方老夫人坐在羅漢床上，手里撥著念珠，面色不善。
她身邊站著方婉寧，方明遠的妹妹。
方婉寧看到我，率先開口。
"嫂嫂，母親找你可是等了好一陣了。你如今在這府里越發沒規矩了，連婆母的面都要催著才肯來見。"
我沒理她，朝方老夫人行了個禮。
"母親找我何事？"
方老夫人抬起眼。
"若晚，你進門兩年了。"
"是。"
"兩年了，連個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