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白薇薇柔聲：“沉舟，別這么說，楚楚姐已經很可憐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陸沉舟摟緊她，“走吧，別讓這種晦氣東西影響心情。”
他們相攜離開，像一對璧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緩緩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淚。
腦子里，系統音歡快地響起：
第一階段任務完成：成功離婚，獲得自由身！獎勵：氣質提升10%，桃花運臨時加成（24小時）！
發布新任務：24小時內，通過直播賺到第一個100萬！任務獎勵：大師級古箏技藝！
直播？100萬？
我勾起嘴角。
行啊，那就玩把大的。
我掏出手機，不是看余額，而是打開了番茄短故事APP。
別誤會，我不是要寫文，我是要——直播鑒寶。
因為我剛想起來，今天，是蘇富比春拍線上預展的第一天。
而我的賬號“楚楚不是廢物”，三年前就是鑒寶區傳說中的那個，只發過三條視頻就封神，然后神秘消失的頂級大佬。
我登錄賬號。
99萬粉絲，靜默了三年。
我打開直播，標題簡單粗暴：
離婚第一天，鑒個寶玩玩。
鏡頭對準我略顯蒼白的臉——剛才憋笑憋的。
在線人數：1。
然后，2。
然后，10。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破碎又堅強的笑：
“大家好，我是楚楚。我離婚了。”
“今天，想帶大家看點好玩的東西。”
“比如，怎么用眼睛，賺一百萬。”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涌入一群人。
彈幕開始刷屏：
喲，這不是被陸總掃地出門的那位嗎？
聽說你拿了1000萬分手費，還不滿足，想靠直播撈錢？
廢物就是廢物，離婚了也只能當網紅。
我看了一眼ID，笑了。
帶頭那個，叫“薇薇安的小助理”。
白薇薇的人，來得真快。
也好。
打臉，總得有人把臉湊上來，不是嗎？
2
我看著那些惡評，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甜了。
“感謝‘薇薇安的小助理’送來的熱度。”我對著鏡頭眨眨眼，“既然你提到1000萬，那咱們今天第一場，就玩個價值1000萬的游戲。”
我切換屏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