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樣的車。"

"嗯。"

"旁邊那個是我女朋友，周琳。我們準備年底結婚。"

"恭喜。"

"姐，光恭喜沒用啊。"

我坐在空蕩的沙發上。

"你想說什么？"

"周琳家要彩禮，還要南江一套房。爸媽那點錢看著多，買車、辦婚禮、彩禮一算也不夠。"

"你借我五十萬。"

我沒說話。

沈浩馬上補了一句。

"別說沒有，你在南江干了這么多年，總有積蓄吧？"

"沒有五十萬。"

"姐，你別裝窮。"

"我沒裝。"

"爸媽都說了，你一個女的，遲早嫁出去，攢那么多錢干什么？"

我笑了。

"所以我的錢，也該給你？"

"咱們是一家人，說什么你的我的。"

"那鋪面補償款怎么不算一家人的？"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沈浩的語氣變了。

"你果然不舒服。"

"你就是看爸媽把錢給我，心里不平衡。"

"沈棠，我告訴你，那鋪子本來就是給兒子的。"

"你少拿這個說事。"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沈浩，結婚是你自己的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別找我要錢。"

"你還是不是我姐？"

"我是你姐，不是你的錢袋。"

他拔高了嗓門。

"你等著，我跟爸媽說。"

"隨便。"

我掛了電話。

家庭群很快炸了。

我爸發來語音。

我沒點。

我媽發來文字。

"棠棠，你弟就這一次大事，你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回了一句。

"我沒錢。"

沈浩立刻回。

"你沒錢誰信？"

周琳第一次在群里說話。

"姐姐要是不愿意幫，也不用勉強。"

"只是以后婚禮上，親戚問起來，我們也不好替姐姐說話。"

我看著那兩行字。

這姑娘會說話。

不罵人，卻把刀遞到了別人手里。

我爸果然接上了。

"棠棠，三十萬，不多。"

"你弟結婚，你負責三金和酒席。"

"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回：

"我不同意。"

群里安靜了。

幾秒后，我爸打來電話。

我沒接。

他又打。

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