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加班七天，財務把我27塊錢的盒飯報銷單甩我臉上。“規定差一分鐘都不行。”我撿起**笑了笑。反手一封郵件抄送全公司，把過去四年的賬一筆筆算清楚。他們以為老實人只會忍。不知道我手里攥著公司上億項目的命脈。27塊，看清一家公司。1個億，讓他們跪著求我。
1 二十七塊的拒絕
財務李娟把那張27塊錢的黃燜雞米飯報銷單，直直甩在我臉上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
A4紙的邊從我顴骨上劃過去。
有點疼。
“蘇晚，看清楚公司規定。”
李娟的指甲涂著刺眼的正紅色，指尖戳著墻上那張泛黃的《報銷管理**》。
“第17條第3款，夜餐費必須同時滿足兩個條件：23:00之后下單，23:30之前送達。差一分鐘都不行。”
我彎下腰，把那張皺巴巴的**撿起來。
上面是我連續加班第七天，唯一一頓熱飯的記錄。
下單時間：22:40。
送達時間：23:12。
差20分鐘。
身后傳來一聲笑。
孟瑤的笑。
我沒回頭。
但我看見了李娟背后的電腦屏幕。
孟瑤剛提交的報銷單，正躺在“審批通過”那一欄的最上面。
同樣是黃燜雞米飯。
下單時間：22:30。
送達時間：23:05。
比我的還早10分鐘。
“那她的呢？”
我指著屏幕。
李娟翻了個白眼，啪地把頁面關掉。
動作快得跟在藏什么東西似的。
“人家是618項目負責人，情況特殊。你能比嗎？”
她一邊說，一邊把孟瑤那張報銷單從桌上抽起來，隨手塞進碎紙機。
機器嗡嗡響。
紙張被撕碎的聲音，聽得我牙齒發酸。
“對了，你這27塊還要不要了？”
李娟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看著我。
“不要的話，我也手滑了。”
辦公室里有人笑出聲來。
我攥著**，指節發白。
胃里一陣一陣地抽。
是餓的。
也是氣的。
我已經連續加班七天了。
為了趕6***促的應急系統，我把鋪蓋都搬到了公司，每天在工位上瞇三個小時。洗臉刷牙全在衛生間解決，頭發油得能炒菜。
去年大促，公司系統崩了，被客戶索賠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