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暈。狐貍精和李賀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表情都有些微妙。
“她醒了。”李賀說。
“誰醒了?”我的聲音已經有點發抖了。
樓梯上傳來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沉穩有力。一個穿黑色西裝的高個子男人從二樓拐角走出來,戴著金絲眼鏡,梳著***,手里拿著一份裝訂整齊的報表,看上去像個剛從***寫字樓里走出來的投行精英。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欠身,用一種標準的商務口吻說:“蘇小姐**,我是墨先生,您爺爺的私人助理,也是這棟房子的住戶之一。歡迎您正式繼承梧桐巷十八號。”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
墨先生打開手里的報表,翻到第一頁:“根據我的初步核算,目前七位租客共拖欠房租、物業費、修繕費、以及令祖父代為墊付的各項雜費,合計約***兩千三百四十七萬元整。具體明細我已經做了Excel表格,隨時可以發您郵件。如果您需要紙質版,我現在就可以打印。”
兩千三百四十七萬。我在心里把這三個數字翻來覆去地念了幾遍,然后緩緩蹲下去,把頭埋進了膝蓋里。李賀在沙發上發出了很**道的笑聲。
“你還好嗎蘇小姐?”墨先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然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商務語調。
“不太好。”我的聲音悶悶的,“我一個月工資三千五,兩千三百萬得****干五百多年。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墨先生說,“不過根據您爺爺簽的契約,如果您放棄繼承這棟房子,他欠我們的所有債務將由您的血脈后人繼續承擔。無限期,無限人。也就是說,您的孩子、您孩子的孩子、您孩子的孩子的孩子,一代一代都會背著這筆債。”
我猛地抬起頭。墨先生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展開遞到我面前。那是一份用毛筆寫的契約,字跡是爺爺的,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條款。我顫抖著接過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清了最后一行字:若繼承者放棄對梧桐巷十八號的繼承權,老夫所欠諸位之債務,將轉由繼承者及其后代血脈承擔,直至全部清償。
爺爺啊。你這是坑孫女啊。
我把羊皮紙還給墨先生,
精彩片段
“我懷念的ljx”的傾心著作,蘇小小蘇半城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我,蘇小小,二十四歲,社畜,月薪三千五,在這個城市活得像個透明人。每天早上七點擠地鐵,晚上九點拖著被掏空的身體回到那間十平米的出租屋。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律師給我打了個電話。蘇小小女士,您爺爺蘇半城去世了,給您留了一套遺產,三層獨棟老宅,位于本市最貴的地段梧桐巷十八號。我當時握著手機愣了整整十秒鐘。爺爺最后一面是十二年前見的,他坐在老宅院子里的藤椅上,搖著一把破蒲扇,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