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真的是她。
一周前那個夜晚的 fra**ented 片段瘋狂涌入腦海。
她柔軟的頭發，滾燙的呼吸，還有在我耳邊破碎的嗚咽……
“不用了。”周清若移開視線，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覺得厭惡，“把這里收拾干凈，去財務那結了這個月的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她是對會所經理說的。
經理連連點頭哈腰：“是，是，周小姐說的是。”
一句話，就斷了我的生路。
就這么急著撇清關系？
一股無名火從我心底燒起來。
憑什么？
明明是她主動，是她醉得不省人事，死死抓著我不放。
現在，她卻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輕易地宣判我的“**”。
“為什么？”我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周清若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我們這里，不需要會給客人帶來麻煩的員工。”
她的聲音，比走廊盡頭的冷氣還要冷。
說完，她徑直走進了包廂。
秦浩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摟著王雅莉，也跟了進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還有那些若有若無的嘲笑聲。
我站在原地，身體里的血液一點點變冷，又一點點沸騰。
很好。
周清若。
你真的很好。
（第三章）
我被開除了。
拿著幾百塊錢的工資，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金碧輝煌”。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醫院催繳費用的短信。
還差五萬。
我看著那個數字，一陣窒息般的絕望涌上心頭。
掏出煙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點燃，深吸一口，***的苦澀瞬間麻痹了神經。
煙霧繚繞中，我想起了高三那年，我家還沒破產的時候。
那時候的我，是天之驕子，成績名列前茅，是周清若最得意的學生。
她也會在辦公室里，溫和地笑著對我說：“陳宇凡，以你的成績，清北不是問題，繼續加油。”
那時的她，眼底是有光的。
可后來，父親投資失敗，****，公司破產，母親一病不起。
我從云端跌入泥潭。
整個世界都變了。
也是從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冰冷和失望。
一支煙燃盡，燙到了手指。
我回過神，將煙頭狠狠踩滅。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