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他說我被**了，五千萬肯定全掏出來。」
「坑親兒子，老周你真行。」
上輩子全信了。五千萬給了親爹，自己背上兩百萬的債。
債主追上門，我從二十三樓跳了下去。
我死后，他摟著別的女人住進了別墅。
這輩子，看著到賬通知，我拉黑了他的號碼。
「周耀國，休想再拿走我一分錢。」
第一章
風灌進耳朵里。
周牧站在欄桿外面，鞋尖懸空，腳下是二十三層樓的垂直距離。
手機屏幕還亮著，卡在微信朋友圈的頁面上。
照片里是一套別墅客廳。
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燙卷發的女人。
女人身邊站著一個穿名牌T恤的年輕人。
周耀國站在兩人中間，雙手搭在他們肩上，笑得露出一口牙。
配文四個字：新家，新生活。
樓道里有人拍門。
「周牧！***給老子開門！欠的錢今天不結清，你別想從這棟樓走出去！」
王德發的聲音，隔了一道防盜門也震得人太陽穴突突地跳。
兩百萬。
利滾利滾了半年，從一百五十萬變成了兩百萬。
那本來不是他的債。
五千萬的彩票獎金，他一分沒留，全部打進了周耀國的賬戶。
**說被人騙了，投資項目暴雷，欠了人家三百萬，不還就要出人命。
他信了。
他信了因為那是**。
這個男人一個人拉扯他長大，沒讓他挨過餓。
**走了之后，這世上就剩這一個親人了。
所以五千萬他沒猶豫。
然后**消失了。
電話停機，住處搬空，五金店轉給了別人。
***找上門的那天，王德發帶了四個人踹開了他出租屋的門。
他正在吃泡面。
桌子被掀了，湯潑在他腿上，一條通紅的燙痕從膝蓋延到腳踝。
王德發抽出一疊合同砸在他臉上。
「你爹借的錢，合同上簽的你名字。你認不認？」
「我不知道這事——你去找他——」
「找不到。人跑了。****寫著你的名字，兩百萬，一個月之后利息漲到兩百五十萬。你自己看著辦。」
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周耀國。
一個也打不通。
他去找姑姑。
跪在周蘭英家門口，額頭磕在水泥地上。
「姑，借我三萬塊。就三萬。我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