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核心。”
“核心個屁。”江帆嗤笑一聲，“沒有我，你的技術就是一堆賣不出去的破布。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懂嗎？小可憐。”
林見攥緊了拳頭。
這個男人，太囂張了。
但她別無選擇。
“好。”她咬著牙，點頭，“我答應你。但是，我要四成。”
“成交。”江帆答應得異常爽快，仿佛早就料到她會討價還價。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部半舊的手機，對著林見說：“來，先注冊個賬號，我給你拍幾段視頻，預預熱。”
“拍什么？”
“就拍你……繡花啊。”江帆摸著下巴，打量著她，“你這張臉，雖然苦了點，但還算上鏡。走悲情小白花路線，應該能騙到不少同情分。”
林見：“……”
她開始有點后悔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見的生活，被這兩個“廢品”徹底攪亂了。
沈默依舊神出鬼沒。
他話很少，但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她的繡架缺了根支撐桿，第二天，一根打磨得光滑無比的紫檀木桿就出現在了宿舍門口。
她的繡線不夠用了，第三天，一捆色澤光亮、品質上乘的桑蠶絲線就悄悄地放在了她的窗臺上。
林見問他從哪弄來的，他只回答兩個字：“撿的。”
林見當然不信。
這些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怎么可能是撿來的？
她想把錢給他，卻被他冷冷地拒絕了。
“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么？”
沈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而江帆，則徹底化身為了魔鬼導演。
他要求林見每天必須完成十個小時的刺繡工作，并且全程錄像。
他還給林見的賬號，取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惡寒的名字——《百年風華，指尖重生》。
“俗不俗？”林見問。
“俗。”江帆點頭，“但大媽們就愛看這個。記住，我們的目標客戶，不是你這種小年輕，而是那些有錢有閑的**。她們就好這口。”
視頻發出去后，果然如江帆所料，起初根本無人問津。
每天的播放量，都只有可憐的兩位數。
其中一大半，還是江帆自己貢獻的。
林見有些泄氣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才哪到哪？”江帆卻斗志昂揚，“萬事開頭難。相信我，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