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影院在线观看,精品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忘忧草视频资源在线观看,精品欧洲AV无码一区二区,国产嫩草影院入口九色,国产乱弄免费视频,四虎成人精品国产永久免费下载,国产精品久久久久影院,国产精品久久久9999,欧美亚洲综合另类偷拍

末世種田,手撕白蓮

末世種田,手撕白蓮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末世種田,手撕白蓮》,由網絡作家“載夢遠航”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裴亦君金旭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雙系異能者現世------------------------------------------,狠狠撕裂焦荔枝喉嚨的剎那。,灌滿她的口腔,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死死盯住喪尸群后方。,臉上掛著淬毒的獰笑,眼神里的惡意,比喪尸的獠牙還要刺骨三分。,焦荔枝掏心掏肺,把莫冰雪當成親妹妹對待。,她把父母臨終留下的最后一箱壓縮餅干,全部分給了莫冰雪。,嚼著難以下咽的樹皮,硬生生扛過饑餓。,她毫不猶豫用后背,...

白蓮花的偽裝------------------------------------------,晨霧還未散盡,腐臭的氣息就順著圍墻縫隙鉆了進來。焦荔枝猛地睜眼,眼底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茫,只有久經末世的警惕——她先側耳傾聽,遠處傳來喪尸拖沓的“咚咚”腳步聲,隔著厚厚的磚墻,構不成威脅;隔壁屋的均勻呼吸聲清晰可聞,是裴亦君和其他幸存者。,意識瞬間沉入隨身空間。黑土地油亮肥沃,昨天倉促種下的土豆塊,竟已冒出寸許長的綠芽,長勢快得驚人;丹田處暖融融的,一股水系能量緩緩流轉,像蓄著一汪深潭,昨天在超市消耗的那點異能,早被空間里的古井水補得滿滿當當。。,小口慢啃。她刻意放慢動作,余光卻始終留意著周圍動靜,直到院中央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裴亦君。,清晨的冷空氣裹挾著塵埃撲在臉上,裴亦君正站在院子中央活動手腕。,拉鏈拉到頂,眉眼冷硬,指尖還沾著些許鐵銹——顯然早就醒了,一直在檢查圍墻。,裴亦君轉過頭,目光落在焦荔枝腰間的刀上,語氣平淡:“醒了?嗯。”焦荔枝走過去,指尖無意識摩挲刀柄,“接下來什么打算?”,視線掃過遠處灰蒙蒙的街道:“清點人數和物資,找下一個落腳點。學校回不去,超市也廢了。”,補充道:“你裝備很全。”,半真半假:“末世前喜歡徒步,攢了點家當。”,抬手指向隔壁屋門:“把人都叫起來,十分鐘后集合。”,抬手敲門。:“誰?我,焦荔枝。裴隊讓集合。”
門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楚淼淼探出頭,齊肩短發亂糟糟地翹著,眼里有血絲,卻透著一股韌勁。看見焦荔枝,她才松了口氣,徹底拉開門。
屋里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人:李陽靠墻坐著,正用布擦拭短刀,刀刃泛著冷光;趙志強和劉猛蜷在睡袋里,還在嘟囔著抱怨;角落那個穿運動服的男生王銳,側躺著,肩膀不住發抖。
“都起來。”焦荔枝聲音清晰,不高卻有穿透力,“裴隊只給十分鐘。”
李陽第一個起身,動作干脆利落,隨手將短刀別在腰間。趙志強和劉猛不情愿地爬起來,**眼睛收拾睡袋。
只有王銳,依舊一動不動。
楚淼淼皺著眉,用腳尖踢了踢他的睡袋:“喂,王銳,別裝死,起來了!”
王銳猛地一顫,轉過身,眼睛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他死死盯著楚淼淼,嘴唇哆嗦著:“冰……冰雪呢?她沒回來,是不是?”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
楚淼淼臉色一沉,語氣冰冷:“你昨天不是親眼看見了?她被藤蔓纏住,我們救不了,只能跑。”
“可我們就這么跑了?”王銳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她那么柔弱,一個人在那兒……”
“柔弱?”楚淼淼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王銳你腦子被喪尸啃了?昨天陳昊怎么死的?要不是她推陳昊一把,死的就是她自己!”
“她那是太害怕了!是本能反應!”王銳臉漲得通紅,大聲反駁。
“本能反應能**?”楚淼淼也動了氣,正要再吵,被李陽冷冷打斷。
“別吵了。”李陽語氣生硬,“裴隊在外面等著,要吵出去吵。”
他說完,率先走出屋子。趙志強和劉猛對視一眼,趕緊跟上。楚淼淼狠狠瞪了王銳一眼,也轉身離開。
焦荔枝留在最后,冷眼看著王銳慢吞吞爬起來,抹了把臉,眼底滿是不甘和迷茫。她沒說話,轉身跟上隊伍。
院子里,七個人終于站齊。裴亦君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的臉,語氣沉重:“清點人數,我們七個。陳昊沒了,莫冰雪失聯。”
王銳猛地抬頭,想說什么,卻被裴亦君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壓了回去,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出聲。
“接下來,我說重點。”裴亦君往前一步,語氣陡然加重,“第一,物資。李陽,報數。”
李陽上前一步,掏出皺巴巴的小本子,語速飛快:“食物:壓縮餅干十七包,單兵口糧五份,散裝巧克力、牛肉干約三斤。水:瓶裝水十一瓶,其中三瓶是焦荔枝提供的,另有兩箱未開封礦泉水,共二十四瓶。”
他合上本子,補充道:“省著點吃,夠七人撐三天,四天就懸。”
三天。焦荔枝心里默算,指尖微頓。她空間里的存糧夠自己吃一個月,水也充足,但這種秘密,絕不能露。
“第二,車輛和油。”裴亦君看向院子里的三輛車,“我的SUV剩半箱油,吉普不到三分之一,皮卡……”
他的目光落在焦荔枝身上,眼底帶著詢問。
“滿的。”焦荔枝淡淡開口,“跑了兩百多公里,現在還剩四分之三。”
裴亦君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點了點頭:“油是命脈,必須省著用。”
“第三,紀律。”他的語氣沉到了谷底,目光掃過每個人,“昨天的事,你們都看在眼里。危險不只來自外面的喪尸,也可能來自身邊的人。”
王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頭埋得更低了。
“我把話撂在這兒。”裴亦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隊伍里,可以弱,但不能壞;可以怕死,但不能害人。誰要是敢拿別人的命墊腳,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院子里鴉雀無聲,連風都仿佛停了。
“聽明白沒有?”裴亦君提高聲音。
“明白!”李陽第一個應聲,語氣堅定。楚淼淼、趙志強、劉猛也跟著點頭,只有王銳,依舊低著頭,一聲不吭。
焦荔枝靠在皮卡上,淡淡“嗯”了一聲,眼神里沒什么波瀾。
“好。”裴亦君收回目光,開始分配任務,“今天的任務,搜索汽修廠,確認周邊安全。兩人一組,李陽帶趙志強,楚淼淼帶劉猛,焦荔枝帶王銳。我機動策應,隨時支援。”
分組定下,眾人立刻行動。焦荔枝拎起刀,率先走向圍墻方向,王銳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腳步拖沓。
焦荔枝沒理他,腳步輕快,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汽修廠的圍墻是紅磚砌的,不少地方已經坍塌,地上散落著碎磚和雜草,空氣中除了腐臭味,還有淡淡的鐵銹味。
兩人沿著圍墻走了半圈,沒發現喪尸的蹤跡。走到側門,焦荔枝停下腳步——側門銹死了,鐵鏈纏繞著鎖頭,早已銹成了疙瘩。
“沒……沒路。”王銳小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敷衍。
焦荔枝打量著圍墻高度,大概兩米五,磚縫有些松動,借力就能翻過去。但她沒打算冒險,畢竟不確定圍墻外的情況。
“回去。”她轉身就走,語氣不容置疑。
王銳趕緊跟上,走了幾步,忽然鼓起勇氣開口:“焦荔枝……你昨天是不是早知道超市有危險?”
焦荔枝側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現在說這個,有用嗎?”
王銳臉漲得通紅,聲音帶著愧疚和不甘:“如果當時我們聽你的,陳昊也許不會死,冰雪也……”
“莫冰雪推人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焦荔枝打斷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你看得清清楚楚,現在替她找借口,是騙別人,還是騙自己?”
王銳渾身一僵,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焦荔枝繼續往前走,聲音飄過來,冷得像冰:“末世了,眼睛擦亮點,命才能長。指望別人善良,不如指望自己手里的刀。”
王銳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焦荔枝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等他回過神,趕緊快步跟上。回到院子時,其他兩組也已經回來了。
李陽手里拿著兩把扳手、一捆鐵絲和半桶機油,語氣沉穩:“圍墻基本完整,側門銹死,正門用車堵了,暫時安全。外面的喪尸都在街上游蕩,沒有進化跡象。”
楚淼淼則晃了晃手里的幾包速溶咖啡和一條香煙,嘴角勾起一抹笑:“煙能當硬通貨,咖啡提神,雖然沒熱水。”
她把香煙扔給裴亦君裴亦君接住揣進兜里,點了點頭:“好,今天休整,檢查武器、分配食物,輪流警戒。明天一早,出發去城西。”
食物按人頭分配,每人一包壓縮餅干、半瓶水。焦荔枝掰了一半餅干,慢慢吃著,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眾人。
王銳拿著餅干,卻一口沒動,盯著地面,忽然小聲說:“裴隊……我們能不能回去看看?萬一冰雪還活著,她只是受傷了呢?”
“王銳你有完沒完?”楚淼淼瞬間炸了,“啪”地把餅干拍在地上,“她被藤蔓拖進深處,陳昊連慘叫都沒幾聲就沒了,你覺得她能活?你回去是給她收尸,還是陪她一起死?”
“我就是覺得,不能就這么不管她……”王銳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卻依舊不死心。
“不管她?”楚淼淼氣得站起來,“她推陳昊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不管陳昊?那是**,不是失誤!”
“她那是太害怕了,是本能反應!”王銳也提高了聲音,眼眶又紅了。
“夠了。”裴亦君出聲,語氣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楚淼淼咬牙坐回原位,王銳也喘著粗氣,不再說話。
裴亦君看向王銳,眼神平靜卻有力量:“王銳,我問你,如果昨天被推出去的是你,你還會說,那是‘本能反應’嗎?”
王銳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末世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裴亦君語氣平淡,“莫冰雪選擇推人墊背,就要承擔被拋棄的后果;你選擇相信她、維護她,也要承擔風險——比如,失去隊伍的信任。”
王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肩膀垮了下來,頭埋得更低,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膝蓋上。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裴亦君繼續說,“第一,認清現實,把心思放在怎么活下去上;第二,堅持你的想法,隊伍不會為你的個人情感冒險,你可以自己離開,回去找她。”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王銳。
過了很久,王銳慢慢抬起頭,抹了把眼淚,聲音沙啞:“我……我不走,我想活下去。”
裴亦君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去檢查車輛。焦荔枝冷眼旁觀,心底毫無波瀾——王銳這樣的人,前世她見多了,心軟猶豫,若不能徹底醒悟,遲早會死在末世里。
下午,輪流警戒。焦荔枝和李陽分到第一班,守在正門堵門的車輛后面。
李陽話很少,靠在車身上,目光警惕地盯著外面的街道,手里把玩著短刀。焦荔枝則靠在另一側,意識悄悄沉入隨身空間。
空間里的黑土地依舊油亮,昨天種下的土豆塊,嫩芽又長高了一截,綠瑩瑩的,長勢驚人。丹田處的水系能量暖融融的,充盈而穩定。
“你身手不錯。”李陽忽然開口,聲音硬邦邦的,沒看焦荔枝。
焦荔枝回過神,淡淡回應:“練過。”
“不只是練過。”李陽側頭看她,眼神銳利,“昨天在超市,你出刀的角度、步伐,都是實戰里磨出來的,學校教不出。”
焦荔枝沒否認,也沒解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李陽等了幾秒,沒等到下文,換了個話題,語氣依舊生硬:“你對莫冰雪,有意見。”
不是疑問,是陳述。
焦荔枝扯了下嘴角:“很明顯?”
“嗯。”李陽點頭,“你看她的眼神,不像看陌生人,像看仇人。”
焦荔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遠處的街道上,語氣冷淡:“有些人,不需要深交,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貨色。”
李陽贊同地點了點頭,轉回頭,繼續盯著外面:“裴哥信你,昨天他聽了你的警告,這很少見。”
“他只是做了正確的判斷。”焦荔枝說。
“也許吧。”李陽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殺意,“但我提醒你,裴哥信你,我暫時不攔著。可如果你敢做任何危害隊伍、危害裴哥的事,我會先宰了你。”
焦荔枝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畏懼:“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幾秒,李陽率先移開視線,繼續警戒。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喪尸嘶吼聲。
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喪尸的嘶吼聲變得越來越密集,但距離尚遠。裴亦君安排了守夜順序,兩人一組,兩小時一換,焦荔枝和王銳排在下半夜。
王銳吃過晚飯,就縮在角落里,抱著膝蓋,一言不發,眼神空洞。楚淼淼懶得理他,湊到焦荔枝身邊,小聲嘀咕:“荔枝姐,你說王銳是不是沒救了?都這樣了,還惦記那個白蓮花。”
焦荔枝正用布擦拭刀身,動作利落,聞言頭也沒抬:“人總要撞幾次南墻才肯回頭,撞得輕,是教訓;撞得重,是命。”
楚淼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壓低聲音,眼里滿是好奇:“荔枝姐,你昨天怎么知道超市里有危險的?太神了!”
焦荔枝擦刀的手微頓,語氣平淡:“猜的。末世里,一個沒被洗劫過的超市,門口一只喪尸都沒有,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陷阱,就是有更兇的東西。”
“就這么簡單?”楚淼淼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不然呢?”焦荔枝抬眼,看了她一眼,“末世里,多一分懷疑,多一條命;少一分警惕,少一口氣。”
楚淼淼重重地點頭,眼里冒出崇拜的光:“有道理!荔枝姐,以后我能跟著你學嗎?學用刀,學觀察環境,都行!”
焦荔枝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底那潭死水微動了一下,語氣緩和了些許:“先把你手里那根鐵棍揮明白了再說。”
楚淼淼嘿嘿一笑,也不氣餒,轉身跑去擺弄她的空心鐵棍,嘴里還念叨著“揮棍練習”。
夜深了,汽修廠里一片漆黑,只有半截蠟燭,火光如豆,映著眾人疲憊的臉龐。焦荔枝靠在墻上閉目養神,意識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上半夜平安過去,李陽和趙志強換崗回來,叫醒了焦荔枝和王銳。
王銳睡得不安穩,被叫醒時還有些懵,眼神恍惚,手里的撬棍都差點掉在地上。焦荔枝則瞬間清醒,拎起刀,快步走向正門。
夜風很涼,帶著濕氣,吹在臉上刺骨。月亮被厚厚的云層遮住,只有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街道上晃動的喪尸身影。
兩人一左一右,躲在堵門的車后。王銳握著撬棍,手不停地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時不時看向黑暗的街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焦荔枝始終安靜地站著,像融入了陰影里,眼神銳利,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王銳越來越不安,呼吸變得粗重,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聲音發顫:“焦……焦荔枝,你說……冰雪她會不會真的還活著?也許她掙脫了藤蔓,躲在什么地方,等我們去救她……”
焦荔枝沒回頭,聲音冷得像冰:“王銳,你聽。”
王銳一愣,下意識地豎起耳朵:“聽……聽什么?”
“聽外面的聲音。”焦荔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力,“喪尸在游蕩,在嘶吼,它們餓,要找活物。如果莫冰雪還活著,躲在附近,這么多喪尸,她能藏多久?一點血腥味,一點動靜,就能把她撕碎。”
王銳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如果她死了。”焦荔枝繼續說,語氣毫無波瀾,“**要么被藤蔓消化干凈,要么被喪尸分食,無論哪種,都沒有回去的價值。”
王銳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你現在該想的,不是莫冰雪的死活。”焦荔枝終于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里,眼神黑沉沉的,“是你自己怎么活下去。握緊你的撬棍,盯緊外面,下一次危險來的時候,沒人會推你擋災,也沒人會豁出命救你,你自己選。”
說完,她轉回去,不再理王銳。
王銳呆呆地站著,手里的撬棍越來越沉,心里透出一股刺骨的冷。他閉上眼,陳昊扭曲絕望的臉,和莫冰雪推人時狠厲的眼神,在他腦海里交替浮現。
他猛地睜眼,大口喘氣,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這一次,他沒再說話,慢慢握緊撬棍,學著焦荔枝的樣子,死死盯住外面晃動的黑影。手指依舊在抖,但比剛才穩了許多。
焦荔枝用余光瞥見他的變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弄——醒悟了?還是只是暫時的恐懼?無所謂,末世會慢慢教他,什么是生存。
后半夜,在死寂和偶爾的喪尸嘶吼中緩緩過去。天色漸亮,云層散開,露出灰白的天空,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絲微光。
裴亦君準時出現換崗,他看了眼王銳的狀態,沒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眾人陸續醒來,用最后一點水漱了口,吃了半塊壓縮餅干,算是早飯。然后各自收拾行裝,檢查武器和車輛,準備出發。
“今天,往城西走。”裴亦君攤開一張泛黃的城市地圖,手指點在上面,“這邊工業區多,廠房結構堅固,可能還有沒被搜刮干凈的倉庫,而且人口稀疏,喪尸密度低,相對安全。”
李陽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地圖,開口道:“西郊有個物流園,地方大,圍墻高,防御性好,也許能作為臨時據點。”
“可以作為備選。”裴亦君點頭,語氣謹慎,“但物流園目標太大,很可能已經被其他幸存者或喪尸群占據,我們先靠近偵查,不能貿然進去。”
計劃定下,三輛車陸續出發。焦荔枝的皮卡打頭陣,裴亦君的SUV居中,李陽的吉普斷后,車隊緩緩駛離廢棄汽修廠,朝著城西方向開去。
街道比昨天更亂了,廢棄的車輛撞在一起,有的還在冒著黑煙,地上隨處可見干涸發黑的血跡和零星的人體殘骸,空氣中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喪尸三五成群地在街上游蕩,聽見引擎聲,便瘋了一樣撲過來,卻被飛快的車速遠遠甩開,只能在原地發出不甘的嘶吼。
焦荔枝開得很穩,一邊避讓路上的障礙,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兩側的建筑。她在找一個地方——前世記憶里,往西走十公里,有個藏在岔路里的私人加油站,規模不大,不太起眼,末世初期,應該還沒被其他幸存者搜刮干凈。
油是末世里的命脈,必須盡快補充。
開了大約半小時,焦荔枝拐過一條堆滿垃圾的小路,眼前忽然一亮——紅白相間的招牌,上面寫著“順發加油站”,正是她要找的地方。
加油站規模很小,只有兩個加油機,旁邊連著一間**利店,便利店的門玻璃已經碎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情況。空地上躺著兩具高度腐爛的**,身上爬滿了蛆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奇怪的是,這里沒有一只喪尸游蕩,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
焦荔枝放慢車速,拿起對講機,語氣謹慎:“前面有個順發加油站,我下去看看情況,你們保持距離,做好警戒。”
“小心。”裴亦君的聲音立刻傳來,“李陽、楚淼淼,做好掩護,隨時準備支援。”
皮卡緩緩停在加油站入口,焦荔枝沒急著下車,先仔細觀察了一圈——加油機看起來完好無損,便利店門口沒有血跡拖拽的痕跡,那兩具**的死亡姿勢很自然,不像是被喪尸襲擊致死的。
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后,她推開車門,握緊腰間的刀,腳步放輕,慢慢靠近加油機。
油槍還掛在掛架上,焦荔枝試著扳動開關,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斷電了。她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加油機底部,沒有漏油的痕跡,又撬開儲油罐的檢修口,拿出手電往里照。
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深色的油面,油量還不少,足夠他們補充。
有油,但怎么弄出來?焦荔枝皺了皺眉,目光轉向旁邊的便利店——或許里面有手動泵。
就在這時,便利店黑洞洞的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像是腳踩碎了玻璃。
焦荔枝的肌肉瞬間繃緊,刀橫在身前,目光死死盯住便利店門口,渾身的警惕心提到了頂點。
陰影里,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
是個男人,個子不高,穿著臟得看不出顏色的工裝褲和夾克,頭發油膩地貼在額頭上,臉上布滿灰塵,看不清容貌。他手里沒有武器,空著雙手,站在門口,隔著破碎的玻璃門,靜靜地看著焦荔枝。
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麻木,沒有末世里常見的驚恐、貪婪或瘋狂,就像一潭死水,不起波瀾。
焦荔枝沒放松警惕,刀尖微微抬起,語氣冰冷:“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焦荔枝一遍,目光在她手里的刀上停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干澀,像是很久沒說話:“加油機沒電,用不了。”
“你有辦法?”焦荔枝瞇起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懷疑。
男人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淡:“里面有手動泵,儲油罐里的油還剩三分之一,夠抽幾桶。”
他沒有邀請焦荔枝進去,只是陳述事實,態度疏離,沒有絲毫討好或惡意。
焦荔枝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開口:“條件?”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問,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卻沒有絲毫溫度:“沒條件。油留在這里,我也帶不走,你們需要,就拿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動作快點,這地方不太平,偶爾會有東西晃過來。”
焦荔枝的目光落在空地上的兩具**上,又問:“那兩具**,是你處理的?”
男人看向那兩具腐爛的**,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是我同事,病毒爆發那天,他們沒撐過去。我把他們挪出來,沒讓他們在里面變成喪尸。”
焦荔枝懂了。把同事的**挪到空地上,既是對同事最后的尊重,也是為了清理便利店這個封閉空間里的潛在威脅——他很冷靜,冷靜得不像一個普通的加油站員工。
“你一個人?”焦荔枝又問。
“現在是一個人。”男人點頭,語氣平淡,“之前有幾個路過的人,想搶油,被我勸走了。”
勸走了?焦荔枝心里冷笑。男人身上沒有新鮮的打斗痕跡,眼神沉穩,沒有絲毫慌亂,所謂的“勸走”,恐怕沒那么簡單。
但她沒戳破——末世里,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對方不危害自己和隊伍,她懶得深究。
“我叫焦荔枝,后面是我的隊友。”焦荔枝開口,語氣緩和了些許,“我們需要油,如果你愿意幫忙,我們可以分你一些食物和水。”
男人搖了搖頭,拒絕得干脆:“不用,我囤了點東西,夠撐幾天。”
他再次側身,示意焦荔枝進去:“要拿油就快點,手動泵在柜臺下面。”
焦荔枝不再猶豫,回頭對車隊打了個手勢。裴亦君和李陽立刻下車,持械警戒在加油站門口,楚淼淼和劉猛則跟著焦荔枝,走進了便利店。
便利店里面很亂,貨架倒了一地,商品散落各處,蒙上了厚厚的灰塵,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淡淡的霉味,但沒有喪尸,也沒有新鮮的血跡。
手動泵果然在柜臺下面,是一個老式的活塞泵,連著一根長長的軟管。
男人走過去,熟練地將軟管的一端接在手動泵上,另一端從便利店的后門穿出去,**儲油罐的檢修口。然后他握住手柄,一下一下,穩穩地壓動起來。
渾濁的汽油順著軟管,緩緩流進焦荔枝提前準備好的空油桶里——這些空桶,是她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來的,混在皮卡貨斗的雜物里,不會引人懷疑。
楚淼淼和劉猛輪流幫忙換油桶,焦荔枝則握刀站在便利店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余光卻始終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壓泵的動作很穩,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實,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不像是常年干重體力活的人,反而像是經常進行訓練的**,或是有過特殊經歷的人。
他到底是誰?焦荔枝心里充滿了疑惑,卻沒有再追問。
很快,四個二十升的油桶就被抽滿了。男人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平淡:“差不多了,再抽就是油底子,太臟,會傷發動機。”
裴亦君走進來,看了看滿桶的汽油,對著男人微微點頭:“多謝。”
男人擺了擺手,開始拆卸軟管和手動泵,語氣隨意:“你們走吧,我也該離開了。”
“你要去哪兒?”楚淼淼忍不住開口,眼里滿是好奇。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平靜:“往北走,聽說那邊有軍隊的臨時避難所,去看看真假。”
裴亦君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們往城西走,如果順路,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走一段,也好有個照應。”
男人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一個人慣了,自在。”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對了,你們往西走,小心點。前幾天,有一伙人往西邊去了,看著不像善茬,開的車都改裝過,焊滿了鐵刺。”
裴亦君的神色瞬間一凜,追問:“多少人?什么車?”
“大概七八個人,兩輛車,一輛皮卡,一輛越野。”男人指了指外面焦荔枝的皮卡,“那輛皮卡,和你的有點像,但更破,焊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人眼神很兇,路過的時候沒停,直接往西去了。”
焦荔枝心里一動——改裝皮卡、往西走,難道是曹剛那伙人?前世,曹剛一伙人就經常在城西一帶游蕩,燒殺搶掠,****,是幸存者里出了名的惡徒。
“多謝提醒。”裴亦君鄭重地說了一句,眼里多了幾分警惕。
男人沒再多說,從柜臺后面拎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背上肩膀,又拿起一根磨尖的鋼筋,當作武器,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從便利店的后門離開了,腳步很快,轉眼就消失在遠處的廢墟后面,來去干脆,像一道影子。
“這人怪怪的,太冷靜了。”楚淼淼小聲嘀咕,眼里滿是疑惑。
李陽皺著眉,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語氣凝重:“他手腳利落,眼神沉穩,不像普通人,說不定是退伍**,或是有過特殊訓練的人。”
裴亦君收回目光,語氣嚴肅:“不管他是誰,我們拿到油就好。抓緊時間收拾東西,離開這里,西邊可能有麻煩,我們得更加小心。”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將油桶搬到車上,給三輛車都加滿了油,剩下的油桶則放在焦荔枝的皮卡貨斗里,當作備用。
車隊再次出發,氣氛比之前更加緊繃。未知的敵人,比外面的喪尸更讓人不安——喪尸的威脅顯而易見,而人心的險惡,卻防不勝防。
焦荔枝開著車,腦海里反復回想那個男人的樣子,還有他說的話。他的冷靜,他的神秘,還有他提醒的改裝車團伙,都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的心里。
車隊繼續向西行駛,路邊的建筑物漸漸變得稀疏,出現了**廢棄的廠房和荒地,喪尸的數量明顯減少,但偶爾會有成群的變異烏鴉,蹲在電線桿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車隊,發出刺耳的“嘎嘎”聲,令人頭皮發麻。
中午時分,車隊在一座廢棄機械廠的門口停下,準備休整。機械廠規模不小,圍墻很高,鐵門緊閉,里面靜悄悄的,沒有喪尸的嘶吼聲,也沒有人類的動靜。
裴亦君觀察了一圈,開口道:“我們進去偵查一下,如果安全,就暫時在這里歇腳,晚上也能在這里**,比在野外安全。”
李陽和焦荔枝主動請纓,率先**進去,裴亦君則帶著其他人,在門口警戒。
機械廠里面很空曠,地上散落著生銹的零件和廢料,幾間車間的大門洞開著,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兩人分頭行動,快速檢查著廠區的各個角落,沒有發現喪尸的活動跡象。
在最大的一間車間角落,他們發現了一堆凌亂的生火痕跡——熄滅的篝火,空罐頭盒,還有幾個隨意扔在地上的睡袋。
“人剛走不久。”李陽蹲下身,摸了摸篝火的灰燼,語氣凝重,“灰燼已經涼了,至少走了一天以上。”
焦荔枝撿起一個空罐頭盒,看了看上面的標簽,眉頭皺得更緊了:“是軍用罐頭,不是普通幸存者能輕易弄到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軍用罐頭、剛離開不久,難道是那個男人說的,往西去的改裝車團伙?
他們立刻退出車間,把情況告訴了裴亦君
裴亦君聽完,當機立斷:“不留了,立刻走。這伙人很可能就在附近,我們人少,裝備也不如他們,硬碰硬只會吃虧。”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上車,車隊再次出發,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下午三點左右,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型物流集散中心。幾排倉庫圍著一塊水泥空地,圍墻不算太高,但大門是厚重的電動鐵門,此刻半開著,里面靜悄悄的,看不到任何動靜。
坐在越野車里的秦路子,忽然“咦”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怎么了?”開車的金旭言連忙問道。
秦路子手指無意識地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慌亂:“我腦子里的地圖,西北方向,就是這個物流園里面,有幾個紅點,剛才閃了一下,很模糊。”
紅點——秦路子是感知系異能者,雖然還不穩定,但他的預警,很少出錯,紅點代表著活物,或是強烈的能量反應。
張遠湊過來,語氣緊張:“是喪尸?還是那個改裝車團伙?”
“不……不知道。”秦路子搖了搖頭,臉色越來越白,“紅點沒有移動,就停在那里,但感覺……很不對勁,很詭異。”
焦荔枝從對講機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里一沉——秦路子的感知不會錯,物流園里,一定有什么東西,而且絕對不簡單。
裴亦君的聲音立刻傳來,語氣嚴肅:“全體停車,保持距離,借旁邊的殘破圍墻遮擋。李陽、焦荔枝,跟我靠近偵查,其他人原地警戒,做好接應準備。”
三輛車立刻在距離物流園大門二百米外的岔路口停下,借著路邊的殘破圍墻,隱蔽起來。裴亦君、李陽和焦荔枝下車,手里握著武器,借著周圍的廢墟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物流園靠近。
物流園的大門半開著,門軸銹死了,只能推開一條縫隙,里面靜得可怕,連風吹過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水泥空地上空蕩蕩的,只有幾片廢紙,被風吹得四處打轉。
裴亦君打了個手勢,三人貼著圍墻,從側面的一個小缺口鉆了進去。缺口后面是一排倉庫的背面,窗戶很高,玻璃都碎了,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他們蹲在墻角,屏住呼吸,仔細傾聽著里面的動靜。
沒有喪尸的嘶吼,沒有人類的交談,甚至沒有風聲以外的任何動靜,安靜得令人窒息。
焦荔枝握緊了手里的刀,指尖冰涼。這種寂靜,她前世經歷過——往往意味著致命的陷阱,或是某種善于潛伏、獵殺活物的變異體。
裴亦君指了指最近的一個倉庫小門,眼神示意李陽上前。李陽點了點頭,慢慢站起身,貼在門邊上,輕輕推了推——門沒鎖,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物流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陽率先閃身進去,焦荔枝和裴亦君緊隨其后。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看清了倉庫里面的情形——一排排貨箱整齊地碼放著,上面蒙著厚厚的灰塵,地面很干凈,沒有血跡,也沒有打斗的痕跡,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腐臭味,揮之不去。
焦荔枝的鼻子動了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前世,在一個被變異蜘蛛占據的紡織廠里,她聞到過一模一樣的味道,那是變異蜘蛛分泌的粘液和消化液的味道,用來麻痹獵物,然后慢慢吸食。
“退出去!”焦荔枝低吼一聲,身體瞬間向后急撤。
但已經晚了。
倉庫高高的橫梁上,傳來密集的“窸窣”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爬行。緊接著,十幾道黑影從天而降,速度快得驚人,直撲三人!
不是蜘蛛,是拳頭大小、外殼黝黑發亮的變異甲蟲!它們的復眼猩紅,口器鋒利,振翅發出令人牙酸的“嗡嗡”聲,密密麻麻,像一片黑色的潮水。
李陽反應最快,刀光一閃,劈飛了最先撲向他的兩只甲蟲。甲蟲的外殼異常堅硬,刀刃砍上去,迸出陣陣火星,但還是被劈開了一道裂縫,濺出腥綠色的體液。
焦荔枝側身躲過一只甲蟲的撲擊,反手一刀,扎進它的腹部,用力一攪,甲蟲抽搐了幾下,掉在地上,很快就沒了動靜。但更多的甲蟲,從倉庫的陰影里涌了出來,源源不斷。
裴亦君掌心雷光閃爍,一道細小的電弧彈出,擊中了三四只甲蟲。甲蟲渾身冒煙,瞬間倒地不動,但雷光消耗的異能很大,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不能連續使用。
“出去!到開闊地!”裴亦君低吼一聲,一邊揮刀抵擋甲蟲的攻擊,一邊朝著倉庫小門撤退。
三人邊打邊退,奮力抵擋著甲蟲的**,好不容易才沖出了倉庫。焦荔枝回頭瞥了一眼,心臟猛地一沉——倉庫深處,那些蒙著帆布的貨箱縫隙里,隱約有更多猩紅的復眼在閃動,這整個倉庫,都是它們的巢穴!
他們剛沖到水泥空地上,還沒站穩,物流園辦公樓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緊接著,兩個身影從辦公樓二樓的窗戶探了出來,手里端著**的**,箭頭寒光閃閃,直直地對準了他們!
與此同時,物流園大門的方向,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那扇半開的鐵門,被猛地撞開,一輛焊滿鐵刺、涂著猙獰涂鴉的改裝皮卡,和一輛同樣改裝過的越野車,咆哮著沖了進來,車頂上站著幾個人,手里拿著砍刀和鐵棍,臉上滿是兇相。
改裝皮卡的副駕駛座上,一個滿臉橫肉、剃著光頭的壯漢,探出身子,手里拎著一把消防斧,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粗嘎刺耳,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喲,等你們半天了!裴亦君,沒想到吧,咱們在這兒又碰上了!”
莫冰雪真的會就此消失嗎?加油站里藏著什么秘密?評論區蹲一波猜測!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