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洞妖亂，砍下的妖族頭顱能堆成京觀！陛下，”他直視龍椅上的皇帝，一字一句，“你要是覺得我陸家該殺，直接下旨便是，何必編造這些下三濫的罪名來惡心人？”
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龍椅上的景和帝始終沒有開口，他年過五旬，面容消瘦，一雙深陷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良久，他才緩緩道：“陸凡，你說你沒有勾結妖族，那你如何解釋，三日前在你京城的宅邸中搜出的妖族密信？”
“密信？”陸凡冷笑，“我若真要勾結妖族，會把密信放在京城宅邸等著人去搜？陛下，您是覺得我陸凡是個蠢貨，還是覺得****都是蠢貨？”
“大膽！”柳伯淵終于開口了，這位當朝丞相須發皆白，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聲音不急不緩，“陸凡，你父陸天雄在三年前的那場大戰中，為何能以一己之力擊退妖族五大妖王？當時老夫就覺得蹊蹺，如今想來，怕不是早就與妖族達成了什么交易吧？”
這句話如同一把淬了毒的**，精準地刺入了陸凡最痛的地方。
他的臉色驟然一變，雙拳猛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三年前，荒洲大戰，父親陸天雄以一敵五，力斬三大妖王，重傷另外兩位，最終力竭而亡。那一戰，陸天雄用命換來了南疆二十年的太平，換來了大夏王朝的安寧。
可現在，這些坐在朝堂上安享太平的人，居然在質疑父親是用勾結妖族換來的勝利？
“柳伯淵。”陸凡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抑，“你說這番話的時候，可曾想過，若沒有我父親那一戰，你現在還有機會站在這里大放厥詞嗎？妖族大軍一旦突破荒洲，三日便可兵臨京城，到時候你柳家的萬貫家財、千頃良田，有多少夠妖族鐵蹄踐踏的？”
“放肆！”
“大膽！”
“來人，將此獠拿下！”
****紛紛怒斥，仿佛陸凡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然而陸凡根本不在意這些聲音，他只是盯著龍椅上的景和帝，等待這位大夏天子的決斷。
景和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的每個人都感到了一絲不安。最終，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凡，念在你陸家世代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