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覺醒了。
我試著催動了一下魔氣，一掌拍向洞口的巨石。
石頭碎成了粉末。
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三生石的碎片在眉心發(fā)燙，但不是難受的那種燙，是溫和的、像泡在溫水里的那種燙。
好像有什么東西和它融為了一體，讓它變得更完整了。
記憶也變多了起來。
每一次我和沈度、和墨塵接觸，它都會有反應。
而這一次——和沈度的那一夜——讓碎片吸收到了某種東西。
我穿上衣服，回魔門了。
沈度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沒有去找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和墨塵的碰面越來越多。
正魔沖突幾乎每個月都有，我們兩個每次都會對上。
打著打著，我們都開始留手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
劍刺到一半就偏了，掌拍到一半就收了。
有一次，我們在荒野上從白天打到晚上，誰也沒傷著誰。
最后兩個人都打累了，隔著幾十步遠，坐在地上喘氣。
“你最近修為漲了很多。”他說。
“你也漲了。”
這是實話。墨塵的修為也漲了不少，雖然沒有我漲得那么夸張。
6
從那天起，我們?nèi)齻€人的碰面越來越頻繁。
不是刻意的。是三生石的碎片在作祟。
不管我在哪里，沈度和墨塵總會在附近出現(xiàn)。
不管沈度去哪里，我和墨塵也總會跟過去。
我們?nèi)齻€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拴在了一起。
十萬大山里。
東海邊上。
荒原深處。
每一次見面都是先打一架。
我打墨塵，墨塵打沈度，沈度打我。
三個人混戰(zhàn)，魔氣、仙氣、妖氣攪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
但打著打著，大家都開始留手了。
一掌拍出去收了七分力，一劍刺出去偏了三寸。
誰都不想真的傷到誰。
有一次，沈度的龍爪抓向我，卻在碰到我衣服的前一刻化成了手掌，輕輕按在我肩上，然后又收了回去。
“你為什么不真的打？”我問。
他看著我的眼睛，金色的龍瞳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不知道。”
每次見面都是這樣——打，打累了就停，然后各自離開。
下次見面再打，再停。
誰也沒有說破什么，但誰都知道，有什么東西在我們?nèi)齻€人之間慢慢生長。
我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