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是誰！"
顧衍之快步走過來，一把奪過牌位。
"砰。"
我的臉歪到了一邊。
火燒火燎的疼從左臉蔓延開。
他打了我。
他用手背扇了我一巴掌。
"顧聽雪！那是**！你不許動她！"
顧衍之的手還懸在半空，手背上青筋全鼓出來了。
他把牌位小心翼翼抱在懷里，重新擺了回去。
然后他轉身走了，廚房的門關得很響。
我站在原地，用手捂著臉，半天沒有動。
"打疼了吧？"
柳蕓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遞過來一包冰。
聲音很溫柔。
"**脾氣急，別跟他犟。"
"回房間歇著吧。"
她把冰放到我手上，靠近了一步。
聲音忽然壓低了。
"再碰那個牌位，下次挨的就不是一巴掌了。"
"你該慶幸**還心疼你。"
她說完直起身，臉上重新掛著那副體貼的微笑，款款走進了廚房。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
臉上辣，心里冷。
顧聽雪的那間小房，門開著，燈關著。
我慢慢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半夜兩點，整棟房子沒了動靜。
我從床上坐起來。
先推了推門，沒鎖。
赤著腳走進走廊。
主臥的門關得嚴嚴實實，里面沒有聲音。
我拐進衛生間。
洗手臺下面第三塊地磚，左上角有一個米粒大的小缺口。
我蹲下去，摳住缺口往上掀。
地磚松動了。
下面是一個巴掌大的凹槽。
這是我藏東西的地方。
我懷孕那年，把結婚證和一封信塞了進去，就怕哪天出什么意外，聽雪長大了有個念想。
我伸手摸進去。
空的。
什么都沒有。
我把手指伸到凹槽最深處刮了一圈。
干干凈凈，像從來沒有放過任何東西。
我把地磚蓋回去，站起來。
沿著走廊往主臥的方向走了兩步。
主臥門旁的小書房門沒關。
柳蕓的東西放得滿滿當當。
化妝包，首飾盒，幾只品牌購物袋。
我走進去，翻開首飾盒。
項鏈，手鏈，耳環。
一只翡翠鐲子，成色很好。
我拿起來對著窗外的月光看。
這只鐲子我認識。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我嫁進這個家的時候，它就放在我的梳妝臺上。
怎么跑到柳蕓的首飾盒里了？
我放下鐲子，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