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扔了。”
“什么？”她猛地轉過身。
“上面沾了一股味道，洗了兩次都去不掉。”
我坐在床沿上摸著肚子：“很重，像血腥味。”
她的嘴角繃了一下。
“什么血腥味……那是檀香。你扔哪了？”
“小區垃圾站。三天前。”
她拿起手機沖了出去。
門外傳來她壓著嗓子打電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全。
十五分鐘后，陸衍到了。
進門沒換鞋，書房門也敞著。
“姜棠，那件衣服在哪？”
“我跟念柔說了，扔了。”
他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骨頭縫嘎吱響。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多重要？”
“一件孕婦服？”
“那上面的符！”
他咬著后槽牙：“念柔為了那道符花了十二萬，你說扔就扔？”
“一件衣服十二萬？”
“是上面的符——”
話說出口他自己頓了一下，像意識到漏了嘴。
沈念柔推門回來，眼眶發紅，聲音打著顫。
“棠棠，我不怪你，但那個符對寶寶真的很重要……你再仔細想想，到底扔哪了？”
“想不起來了。”
陸衍把我推到墻上。
后背撞到墻面的那一瞬肚子里的孩子被驚到了，狠狠踢了一下。
“你故意的？”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只剩審視。
沈念柔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臉色瞬間變了。
“賴半仙？……什么意思？……你說符已經生效了？可是我——”
她的話噎在喉嚨里。
腰猛地折下去，雙手捂住了小腹。
“念柔！”陸衍立刻松開我，撲過去。
“我肚子里有東西在動。”
沈念柔的聲音開始劇烈顫抖：“不對……是不對的……”
她的指頭死死掐在腹部的衣料上，十根手指陷進去，掐得指尖泛紫，像在按住什么正在往外拱的東西。
“正常的！”
陸衍抱住她：“說明起作用了，孩子在往你那邊轉——”
“不是！”
她尖叫起來：“你摸！你摸這個動的頻率！胎動不是這樣的！它在拱！一直在拱！”
電話還沒掛，賴半仙的聲音從免提里漏出來。
“沈小姐，我得確認一件事，那件縫了符的衣服，真的是姜棠一直在穿？”
“她說扔了。”
“扔了就廢了，不可能生效。”
賴半仙的語速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