鋸，鋸齒上掛著還在滴的暗紅色組織。

骨鋸醫生朝何一鳴撲過去。

“道具能買嗎？”林梔脫口而出。

“惡靈退散符，驅散十米內所有低級惡靈，兩萬。”

骨鋸劈下來。“買！”

一道**符紙憑空出現，迎風自燃，冷藍色的火焰亮起。骨鋸醫生像被看不見的手拍飛出去。林梔*起何一鳴的后領子就跑。他們在走廊里飛奔，骨鋸醫生在后面像螞蚱一樣彈射追擊，腳底板蹬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何一鳴推了張手術臺抵住門，門外的撞擊響了三下，停了。

“那張符也是買的？”何一鳴喘著氣問。“別問了。”林梔在心里算賬——八千加兩萬等于兩萬八。存款四萬二，只剩一萬四。

凌晨兩點，第二次事件來了。三只惡靈同時出現，走廊盡頭的門一扇接一扇被撞開。林梔攥著之前符紙燒剩的銀粉——殘余效果還在。三只惡靈在她兩米外齊齊剎住，像撞上無形的墻。消息傳得很快，幸存者一個接一個靠過來。沈渡也在，他手里多了***術刀，刀刃沾著黑色液體。

一家叫陳姐的保潔員舉起找到的**，沈渡在最危險的方向撒出去，地面升起淡藍微光。這墻撐了十分鐘。工裝褲大哥——后來大家叫他“矛哥”——用改造的長矛扎穿了第一只穿墻過來的惡靈胸口。

凌晨三點四十七分，第二撥事件結束。存活十四人。一個叫**的男孩被抓傷了小腿，皮膚開始變灰。沈渡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那種什么都不說的表情比任何話都讓人心往下沉。

凌晨天剛亮，第三次事件來了。***所有冷藏柜門彈開，三十二個柜子每一格都飄出一個惡靈。白花花一片堵死了走廊。陳姐的**瓶空了。

沈渡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事——他從后門走出去，一個人面對了整條走廊的惡靈。他擰開消防泵，高壓水龍噴出來把惡靈的身形沖散，像打印機卡紙水墨暈開。四分鐘后他渾身濕透回來。天徹底亮了。

電梯門重新打開。顯示屏滾動結算信息——“第一關通關成功。存活人數：14。陣亡人數：0。”

然后跳轉到消費記錄頁。林梔：￥28,000。何一鳴：￥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