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
我看了看客廳里的陣容。
四個人，把沙發圍了個半圓。加上我爸媽，六個人看著我一個。
**都飛不進來。
我拿起手機準備刷會兒視頻，剛解鎖，一條私信彈出來。
陌生號碼，沒有頭像。
我點開。
一張圖片。
黑底，紅色的字，扭扭曲曲，像用手指蘸著什么東西涂上去的。
"第九個。"
我盯著那三個字，后背一陣發涼。
然后我反應過來，趕緊舉起手機。
"陳警官，你看這個——"
他接過手機。
私信頁面是空的。
什么都沒有。
陳警官翻了兩遍，抬頭看我。
"你說的那條私信？"
"剛才還在的。"
我搶過手機自己翻。
聊天記錄、通知欄、回收站。
都是空的。
那條"第九個"的消息，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陳警官看了我三秒。
那眼神我讀得懂。
跟之前心理測試沒測出來有病差不多，但這回，他多了一絲猶豫。
"要不讓錢大夫再給你看看？"
"我沒事。"
"行。那今晚注意休息。"
他說完轉過身，跟旁邊年輕**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
手是涼的。
"第九個"。
前面八個。
每一個都死了。
晚上七點，我回房間拿充電器。
手機落在書桌上，亮了一下。
不是私信，不是彈幕，是一條短信。
號碼很長，不像本地的。
我點開。
"我查過前八個人的驗尸報告，不是**。找我。"
后面附了一個地址。
沒有署名。
我盯著那條短信，腦子飛速轉。
有人在調查這件事？
還是有人在釣我出去？
我截了個圖，存進手機相冊。
然后回到客廳，沒跟任何人說。
晚飯是我媽做的，四菜一湯，平時她不怎么做飯。
吃到一半，我問了一句。
"媽，葉之澄家是不是住在望湖苑？"
我媽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你問她干什么？"
"想起來了。她以前跟我一個學校。"
我媽放下筷子，看著我。
"林晚，你別多想。"
"我就是問問。"
"她的事跟你沒關系。你不是狀元，你是白卷。"
"對。可分數上我是狀元。"
客廳安靜了。
陳警官在旁邊喝水，裝沒聽見。
我爸從頭到尾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