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剛吃到一半，二舅突然把酒杯往我面前一推。
"你在大城市年薪幾十萬，借15萬給你表弟買車，不過分吧？"
滿桌親戚立刻幫腔，連我媽都贊成。
我放下碗，笑著問："舅，表弟月薪3000，車貸你來還嗎？"
二舅當場摔了酒杯："你這是陰陽誰呢？你表弟以后有錢了不會還你？"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借款合同：
"借錢可以，讓你兒子簽字按手印，利息按銀行算，逾期不還我就去他單位拉**。"
二舅媽尖叫著撲上來要撕合同，說我冷血無情。
我一把推開她，目光掃過滿桌親戚："誰覺得我過分的，這15萬你們湊，我立馬鼓掌。"
01
年夜飯的蒸汽混著酒精，熏得人臉頰發燙。
桌上的轉盤剛剛停下，一只盛著白酒的玻璃杯就推到我面前，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二舅。
他半瞇著眼，舌頭有些大。
“姜寧，你現在出息了。”
“大城市，聽說一年掙好幾十萬。”
我沒作聲，夾了一筷子涼拌**。
“你表弟，要買個車。”
“不多，十五萬。”
“你這個當姐的，總得幫襯一把吧？”
他聲音不大，但桌上瞬間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臉上。
我放下筷子。
大姨立刻接話：“就是啊姜寧，你弟談個對象，沒車多不方便。你這錢放銀行也是死錢，不如給你弟應應急。”
三姑跟著點頭：“你一個人，沒結婚沒孩子，又沒什么開銷。拉扯自家親戚，應該的。”
一桌子人，十幾張嘴，七嘴八舌，匯成一個聲音。
錢，你應該給。
我看向我媽，她眼神躲閃，最終還是開了口。
“寧寧，你舅說得對，都是一家人……”
我的心，像被泡進冰水里，一寸寸涼下去。
我笑了。
慢慢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舅。”
我看著他。
“表弟上班，一個月掙多少來著？”
二舅臉色一滯：“……三千。”
“三千。”我重復了一遍，點點頭，“買十五萬的車，車貸、保險、油費、保養，一個月開銷算兩千，不過分吧？”
“他剩下那一千，夠吃飯嗎？”
“還是說，這車貸，舅，你來還？”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