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一句話？一句就行！"
我媽轉過頭。
她的眼圈是紅的，但沒有哭。
"小深。"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叫我。
"媽這輩子沒求過你什么事。"
"這一次，你什么都別問，跟著我和**走。"
"行不行？"
我看著她的臉。
那上面全是我看不懂的東西。
"……行。"
第二章 亡魂
面包車到火車站只花了二十分鐘。
我爸全程沒說一個字，下了車就拉著我們進站。
不知道他們提前買好了票還是怎么搞的，我們直接上了一列綠皮火車。
三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車廂里沒幾個人。
火車晃晃蕩蕩地開動了。
我爸的身體明顯松了一下。
但我媽還是繃著臉，兩只手攥在一起，一直沒松開過。
我不敢再問他們了。
拿出手機想看一眼消息。
好哥們趙陽給我發了三條微信，問我怎么沒進考場。
我正想回他，一條推送彈了出來。
標題只有一行字：
"高考某考場八百余名考生集體猝死，原因不明。"
我點進去。
新聞寫得很簡短。
今天上午九點三十分，語文開考后三十分鐘，某市第六考場的八百二十七名考生和十一名監考老師突然倒地，送醫后全部確認死亡，初步判定為心臟驟停。
某市第六考場。
那就是我的考場。
如果爸媽沒有來……
我現在也是那八百二十七個人中的一個。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下去。
"爸……"
我爸已經看到了我屏幕上的內容。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我的手機拿走了，直接關機。
"不要再看了。"
"你們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那個考場的人會死？"
他不看我。
"別問了。"
"我不可能不問！八百多個人死了！王老師也在里面！劉坤也在！"
"他們全死了！你提前知道這件事，你為什么不報警！"
我媽突然按住了我的嘴。
"你小點聲。"
她的手在抖。
"小深，有些事情報警沒有用。"
"不是人干的事，報警有什么用？"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我的腦子。
不是人干的。
"那……是什么干的？"
第三章 電話疑云
我媽沒有回答我。
我爸也沒有。
兩個人像是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