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是你自己投的簡歷。以后傅衡問起來，你自己解釋。"
"他不會問。"
"為什么？"
"因為他覺得我是個偷女人內衣的**，不會再想到我。"
沈銳之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他轉過身，靠在門框上。
"什么意思？"
"說來話長。"
"我有時間。"
我沒接話。
他也沒追問。
"明天9點，別遲到。"
門關了。
我坐在面試室里，手心全是汗。
新的工作，新的身份，新的人生。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發了條短信。
"程念，是你把季薇的東西偷走了？她那件睡衣找了兩天了。你個**。把東西還回來。"
是季薇的號碼。
我換號之前她的號碼我背得滾瓜爛熟。
六年里，我幫傅衡給季薇送過無數次東西。
花、包、首飾、外賣。
雨天把傘送到她公司樓下，大太陽天去排兩個小時的隊給她買奶茶。
這些活全是我干的。
我存著她號碼是因為每次送完東西得給她確認。
我看著這條短信，嘴角抽了一下。
上輩子這條短信我沒收到。
因為上輩子這個時候我還在高速路上淋著雨扒著車窗。
這輩子，我收到了。
我截了屏。
然后回了一個字："誰？"
那邊沒再回。
我把手機收起來，走出了盛啟大樓。
外面出太陽了。
上輩子這一天，我是跪著過的。
這輩子，我站著。
我入職盛啟的第三天，聽到了一個消息。
傅衡換了新司機。
第五天，新司機追尾了。
第七天，新司機把客戶的名字搞混了，把人送錯了酒店。
第十天，前臺小姑娘跟我通了電話，偷偷告訴我。
"程哥——不對，程姐，傅總最近脾氣特別差，天天在辦公室摔東西。新來的司機已經換了三個了。"
"跟我沒關系了。"
"你真不回來啦？"
"不回了。"
"行吧……對了，季薇最近天天來公司找傅總，有一次我聽見她在傅總辦公室里哭，說什么有人在網上發她的黑料。"
我沒接話。
掛了電話。
在盛啟的日子比在傅氏舒服太多了。
沈銳之這個人，用人不疑。
第一周讓我對接三個客戶，我一個都沒掉鏈子。
第二周他直接讓我跟項目組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