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前男友？太尷尬。
孩子**？我剛宣布他“死了”。
我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里升起扭曲的**。
“他是我前男友的主刀醫生。”我替他回答，然后看著他，笑得更燦爛了，“一個技術很好的……陌生人。”
02
“陌生人”三個字，像三把刀子，扎在陳洲臉上。
他的表情凝固了。
護士看看他，又看看我，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職業素養讓她很快收回了目光，尷尬地笑了笑：“那……那我們自己來。”
兩個護士費力地把我挪到轉運床上。
陳洲就站在一旁，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從我身邊經過時，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
很好。
就是要這樣。
我被推著出了產房，走廊的燈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陳洲沒有跟上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有一股說不清的失落涌上來。
我被安排進一個單人病房。環境很好，干凈，安靜，窗外還有一棵大樹。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產婦能有的待遇。
是陳洲安排的。
他總有這種本事，不動聲色地安排好一切，讓你欠他的人情，讓你無話可說。
以前我享受這種安排，覺得是愛。
現在我只覺得窒息。
孩子被抱了過來，放在我身邊的小床上。他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嘴巴一張一合。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蛋。
軟軟的，熱乎乎的。
這就是我的孩子。
我生命的全部。
門被敲響了。
“請進。”我以為是護d士。
門開了，走進來的人是陳洲。
他換了一身便服，深色的休閑褲，淺色的毛衣。看起來不像個醫生，倒像是我們以前約會時，他常穿的樣子。
時光好像倒流了。
但我們都清楚，回不去了。
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腳步很輕，走到我床邊。
“我讓食堂熬了點粥，你剛生完，需要補充體力。”他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聲音溫和。
我沒看他，也沒看那桶粥。
“我不想吃。”
“沈念，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他的語氣里帶上了無奈。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陳洲，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說話？”
他被我問住了。
“我是孩子的父親。”他最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