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的，給它洗澡，帶它去散步。但它不會懂你。
許澤也不會懂。
他以為他了解我。他會在我不說話時安靜地陪著，會在我皺眉時遞上一杯溫水。他以為這叫體貼，叫心有靈犀。
其實不是。
我只是懶得說。
3. 第一次約會
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是在認識之后半個月。
他約我看電影。
挑的是一部愛情片，很文藝那種，票房不高，排片也少。他大概花了些心思才找到還在放映的電影院，在城東，開車要四十分鐘。
電影講一對情侶，從大學到中年，分分合合，最后在機場重逢。結尾時女主角說：“我等了你十年。”
男主角說：“我知道。”
然后他們擁抱，片尾曲響起。
燈亮了。周圍有幾個女生在擦眼淚，許澤轉過頭看我。
我面無表情。
“不喜歡嗎？”他問。
“還好。”
走出影院時天已經黑了。我們在商場里隨便找了家餐廳，點了兩個菜。他吃得很慢，一直在看我。
“你好像不太容易被感動。”他說。
“感動什么？”
他對我說：“電影里的那些。”
我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現實中不會有誰會等誰十年。有也多半是在自我感動。”
“你太理智了。”
“你太天真了。”
他笑了：“那我們正好互補。”
我沒接話。
吃完飯他送我回家。到了樓下，他把車停好，熄了火。
“程雨。”他叫我。
“嗯？”
“我想跟你認真開始。”
車廂里很暗，只有儀表盤的微光。他的臉半明半暗，眼睛很亮，很認真。
“你不是說不太容易被感動嗎，沒關系。”他說，“我不需要感動你。我只是想在你身邊。”
他的語氣平靜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商量的決定。
我看著他。
那一刻我忽然想，這個人如果不是許澤的話——如果他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愛上他。
后來我想明白了，如果他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大概從一開始就不會讓他靠近。
“三個月。”我說。
“什么？”
“我們交往三個月。到時候你還是這個想法，我們就繼續。”
他愣住了，然后笑了：“三個月算什么？三個月太短了。”
我說：“足夠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