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
陳修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巷口，什么都沒有，**根本沒進來，藍紅燈還在老位置閃。
他回過頭的時候，大胡子已經跑了。
那個暗得什么都看不清巷子深處，風衣的一角在黑暗里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陳修追了兩步就停下來，再往前，就是一面墻。
看來是條死路。
陳修靠著墻，重新把槍舉起來，槍管貼住太陽穴的那一刻是冰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抖了。
明明剛才指著大胡子的時候還在抖，現在對著自己，反而穩了下來。
他想了很多事。
大胡子坐在他旁邊的時候，那個姿勢好像就知道他會答應；那個老板娘倒下去之前，最后的眼神，仿佛早就認識自己一般。
陳修閉上眼睛。
“賭一把！死了拉倒，沒死說明今天還有活路...”
他扣了扳機。
咔噠。
空槍。
他整個人順著墻出溜下去，蹲在地上，大口喘氣。陳修后背的衣服全濕透了，貼在墻上冰得他打了個哆嗦。
“沒死...”
“真的沒死...”
這時候，他突然看見前方閃過人影。
不是大胡子，是一群人。他們都穿著奇怪的制服，看不清臉。
最前面是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薄紗，在夜風里飄著。
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了眼睛。
女人在陳修三步外停下，薄紗在她身后飄了一會兒才落下來。
“你對自己開了一槍，沒死...”
陳修抬頭看她，逆著巷口的光，看不清她的眼睛。
“說明你的運氣不錯，跟我走。撐過六次輪盤，我幫你洗清罪名。”
陳修沒站起來。他手里還攥著那把左輪，指節發白。
“你是什么人。”
“我的代號是白，輪盤監獄的***。”
“跟你走有什么用，反正出去也是**。”
“那你不妨試試。”
白的聲音很平靜：“你已經對自己開過一槍了，沒死。這說明你的運氣還沒用完。”
“六次輪盤，一個月一次洗禮，撐過去，我保你干干凈凈走出去，案底全消。”
陳修慢慢站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大胡子消失的方向，那個老東西跑哪去了？沒被這些人攔住嗎？
他又轉回來，看著白紗女人。
“你說的輪盤...”
“進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