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的客氣，不生分，也說不上熱絡。
這份安穩的距離感，是被一句話打破的。
"林城，你會做飯嗎?"
那是個周六的傍晚，她破天荒地在家。我正在廚房顛炒一鍋酸辣土豆絲，她忽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問我。
"會啊，我媽教的，在老家就自己做。"
"那個……"她頓了頓，臉上浮起一絲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能教教我嗎?我來上海三年全靠外賣活著，實在扛不住了。上回想煮碗面條，水燒干了都沒發現，差點把鍋底燒穿。"
"你連煮面條都能燒糊?"
"……別笑我。"
我沒忍住，還是笑了。
"行，我教你。"
那天晚上我手把手教她做最簡單的兩道菜，番茄炒蛋和***。她倒是學得認真，一臉嚴肅地盯著鍋，就是手上完全不聽使喚。
"放鹽放鹽，少放一點就行。"
"多少算一點啊?"
"就一小勺……你倒了大半罐了!"
"啊?這不是糖嗎!"
"那是鹽!"
我趕緊把鍋搶過來。她退到一邊，兩只手縮在身后，一臉心虛。
最后那頓飯還是我兜的底。***一半焦了，番茄炒蛋咸得發澀，我硬著頭皮咽了幾口。
"果然不行吧。"她坐在餐桌前，筷子戳著碗里的飯，"我這輩子大概就跟廚房無緣了。"
"要不這樣，"我放下筷子，"以后我每天多做一份，算**的。"
她猛地抬頭。
"真的?"
"反正也順手，多擱半碗飯的事。"我頓了頓，"不過食材費平攤，飯后碗你來洗。"
她二話沒說，伸出手："成交!"
從那天起，我們家有了個不成文的規矩：我做飯，她洗碗，菜錢對半分。
三年來，雷打不動。
每天下班，我在廚房系著圍裙炒菜，她推門進來第一句話永遠是："林城，今晚吃啥?"
"紅燒雞翅。"
"紅燒雞翅!"她嗖一下竄進廚房，踮著腳往鍋里看，"加可樂了嗎?上次你做的可樂雞翅特別好吃。"
"加了加了，出去，別擋路。"
"讓我看一眼嘛。"
"你再往前湊油點就濺你臉上了，快出去洗手。"
"好好好。"
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間，拖鞋拍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我瞥了一眼她跑開的背影，拿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