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汐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側臉在街燈明滅中顯得格外冷硬。“因為那些公關方案救不了你。”她說，“他們鐵了心要你死，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
丁辰軒閉上眼睛。那些偽造的聊天記錄，合成的照片，蓄意剪輯的錄音——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是個私德敗壞的劣跡藝人。曾經稱兄道弟的朋友紛紛劃清界限，合作品牌排隊發解約函，連粉絲后援會都一夜解散。
車子最終停在城郊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李晴汐租下了頂層的兩間屋子，一間做臥室，一間改成了簡陋的工作室。她拎著丁辰軒的行李箱上樓，腳步在空曠的樓梯間回響。
工作室里只有兩張桌子，幾臺電腦，還有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思維導圖。丁辰軒站在門口，看著那些陌生的術語和曲線圖。“這是什么？”他問。李晴汐放下箱子，走到白板前。
“我們的新起點。”她拿起馬克筆，在中央圈出一個詞：區塊鏈。丁辰軒皺起眉。“我不懂這些。”他說。李晴汐轉身看他，眼神銳利得像刀。“那就學。”她說，“用三年時間，把自己變成他們看不懂的樣子。”
第一年過得格外艱難。丁辰軒每天對著電腦屏幕學習那些晦澀的技術文檔，常常熬到凌晨三四點。李晴汐則****，用最后的人脈和積蓄尋找投資。她瘦了一大圈，眼里的血絲從未褪去。
丁辰軒第一次提出放棄是在某個凌晨。他砸了鍵盤，對著滿屏的代碼低吼：“我做不到！我就是個唱歌的，為什么要逼我學這些！”李晴汐安靜地撿起鍵盤，放在桌上。
“因為唱歌救不了你。”她說，“但資本可以。”她打開電腦，調出一份股權結構圖。“你看，這家帶頭**你的公司，最大股東是星耀資本。而星耀背后，是更龐大的利益集團。”
丁辰軒盯著那些錯綜復雜的連線，忽然感到一陣寒意。“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抹黑？”他問。李晴汐點點頭。“你擋了別人的路。有人要捧新人上位，需要你這個頂流讓位置。”
那天之后，丁辰軒再沒說過放棄。他開始像海綿一樣吸收所有知識，從區塊鏈到人工智能，從股權投資到商業并購。李晴汐偶爾會帶回來一些消息，關于